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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方拿出君子竹,也使用春秋蝉的仙蛊气息镇压,让对方无法验明真假。
一切按理来说都会这般顺利的过去。
一切皆是如此,一切本应如此。
但————
「该死!」
「怎么回事?!」
古月方源在心中暗骂一声,感受着自己空窍内春秋蝉的悸动,整个人不禁猛然皱起眉头。
自从当日催发春秋蝉的气息镇压君子竹之后,春秋蝉似乎就受到了什么奇异力量的牵引。
隔三差五都会有一些奇异的动作。
即便是古月方源已然为其打上自身的烙印,也没有真正完全杜绝。
古月方源确实,除了永生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在必要的时候需要牺牲春秋蝉他也绝不会犹豫。
但这不代表他真的就会这么轻易的抛弃如今难得的仙蛊。
但偏偏这东西就是这般不受控制!
「该死!」
「难不成这春秋蝉还有什么别的,我不知晓副作用不成?」
「如果当真如此,那么未来的计划可能就要变一变了!」
而且就在古月方源眼神闪烁,在脑海当中疯狂的计较着得失,思考着因为春秋蝉的异动一切可能产生的变故之时。
殊不知,与此同时————
春秋蝉:「想不到吧!」
「首席是本春秋蝉哒!」
「谁说窃业仙非得是人的?」
「即便一只手拦着古月方源,另一只手拖着天意。」
「我春秋蝉,依然无敌于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