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良提及韩王,郑国神色依然如常。
他依然没有回答张良的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道。
「子房,你可知我当初为何会投靠秦国。」
郑国突然的话语,令得张良神情一怔。
片刻的功夫后,张良摇了摇头。
他又不是郑国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知道郑国的想法。
「原本,我是带着国君的命令来到秦国,建议当时的秦国,引泾水东注洛水为渠,以此来使秦人疲敝。
但是,在开凿的过程中,我从秦国的身上,发现了另一种的可能性。」
「另一种可能性?」
张良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了一声。
「没错,那便是终结乱世的可能。
自从周平王东迁之后,王室衰微,不能担负起天下共主的责任,于是,一场持续了几百年的乱世就此展开。
期间经历了无数的战事,数不清的百姓流离失所。
而当时的秦国,毫无疑问,是唯一能够终结乱世,使天下重新一统的国家。
「所以,这就是你将韩国卖了的理由?」
「子房,韩国的灭亡是必然的,其地处秦,魏,楚三国的包围之中。
当年的马陵之战,长平之战,皆是因韩国而起,韩国早就已经陷入到被周边国家的裹挟当中,名存实亡。
另外,韩国位于秦国函谷关外,秦国要想灭亡其他五国,就必须要先灭韩国。
因此,即使没有我,韩国最终也会走向灭亡。」
「即便如此,那也应该寻求救国之法,而不是像你这般,直接投靠敌国。」
「就像我先前说的那般,如果韩国继续被裹挟着前进,那即使韩国依然存在,那韩人因为频繁的战事,最终又能有多少人活下来呢?」
「为国战死,也总好过被徭役累死好。」
「子房,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张良很是疑惑。
他不明白郑国怎么为何突然又扯到了另一个话题。
「陛下近日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不仅大大降低了摇役的强度,并且还对参加摇役的百姓进行优待。
并且,这段时间,我大秦的律法也有所改动,相较于以往,更加的宽松。
像你说的因为徭役累死一事,想来应该不会发生了。」
张良被郑国的一席话搞蒙了。
这还是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