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不少奴隶,只盼着早些将奴隶财物带回并州。
「如今,让他们来洛阳,来跟魏延以?
「以赢了,战获也未必能带走。
「以输了,命或许都没了。
「如此这般,彼辈如何愿意孤军前来?
「非得吕镇北、满镇东大军全部到了,他们方才愿意在侧翼做出一番袭扰之势,趁乱打以草孔————」
陈本沉默了一会儿,道:「据闻领兵之人乃是南匈奴右贤王去卑的弟弟潘六奚,其人久在洛阳——很听朝廷的话。」
「听朝廷的话?」乐琳正色摇头,道:「他听朝廷的话,与匈奴何干?
「南匈奴,望族也,冥顽不灵!除少数在洛中受过教化的豪酋外,多数看这等披了华夏衣冠之人不起,如何愿意听他之言?
「如何肯为朝廷送死?
「所以就别指望他们了。」
他收回手,叹了口气:「休元。」
陈本转头看他。
乐淋指着城外那片营地,声音压得有些低:「前日那些逃回来的溃卒,你可曾跟他们聊过?」
陈本点了点头:「聊过一些。」
乐琳道:「我倒有誓不得已的办,或许可以制止魏延。」
陈本皱起眉头:「什么办?」
乐琳擡手指向城外:「你大概也晓得了,魏延那里守备不足,本部兵力左支右绌,能战者不过数千之众。
「剩下的那些流民,虽数万之众,也不堪一击。
「至于那些被迫投降的大魏之卒,皆是人心思归。」
他转过头,看着陈本,目光灼灼而言:「今夜,我便带兵出城,去劫他的营!」
陈本脸色一变:「伯通不可!钟陈二公不是已经有明令,吕镇北、满镇东不至,绝不可出城浪战!」
乐淋艘即摇了摇头:「休元,钟、陈二公在洛阳,离河南四艺十里,他如何晓得此丑情形如何?
「他又如何晓得魏延那里情形是何种样子?」
言及此处,他毅然振声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我乐??关中逃了,蒯乡逃了,如今魏延迫近洛阳,我不能再逃了!
「倘若有用于国,便是死了也无妨!」
陈本看着他毅然之色,听着这番澎湃之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乐琳又道:「你且听我一言。
「流民这种东西,最怕的是什么?是营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