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信息来看,想要在大汉这边出头,要比在曹魏那边容易太多了。
片刻后,魏延低头看向褚球:「褚球,你须是洛阳北军出身,且与我说说洛阳北军如何?假如我大汉王师进逼洛阳,彼辈可敢出来与我王师作战?」
褚球怔了怔,思索片刻道:「假若骠骑将军领两千本部直趋洛阳,则洛阳之师必不敢轻举妄动。」
魏延不置可否:「为何?」
褚球一脸正色道:「骠骑将军自入关东以来,破程喜,夺陆浑,克广成,溃蒯乡,一日下函谷,半日克谷城,过关斩将形同破竹,闻者无不震动。
「魏军上下闻将军之名而丧胆,见将军之旗而股战。
「假若骠骑将军举数万大众而至,使洛阳之军窥见流民——所谓义军之虚实,那么————
恐怕就会有几分危险了。」
魏延显然对褚球拍的马屁很是受用,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来,而褚球见状继续恳切言道:「洛阳北军,论精锐,绝然比不上骠骑将军麾下王师。但——打一群流民组成的义军,没有问题。」
他说着,便擡手指向北部:「邙山之上、孟津诸关,皆有魏军,拢共一二万众,拱卫洛阳。
「那些都是常备之卒,虽说军心惶惶,可一旦发现义军混乱,有机可趁,说不得就会趁势下山。
「至于洛阳城中,南北二军加起来还有万余,加上招募的郡兵、收拢的溃卒,总归有两三万能战之众。
「这些人守城有余,野战不足,可装备精良,若见义军露出破绽——论野战,义军总归不如他们的。」
魏延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褚球继续道:「而假若只有将军本部,一则进退自如,二则气势雄雄,以骠骑将军如今威势,非得有一名极富声望的宿将领军,否则,洛阳之军,无人敢撄将军之锋。
「而今之洛阳,并无此般宿将。」
魏延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你小子说得确有几分道理!
「我却偏要统义军至洛阳脚下!」
褚球显然愣了一愣。
魏延转过身,向东望去。
平野茫茫,四十里外就是洛阳。
「平难军高慎之传来消息,满宠淮南之师已经离开了郏县,往辕关去了。
「如此一来,我要是率几万义军直赴洛阳,你以为,最需担心之事须是什么?」
褚球听到此处,哪里还不知,这位骠骑将军这是在考校自己,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