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李昂抿了一口香槟:“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
“不用给那群家伙好脸色,扎姆斯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材,除了为吉米戴蒙干脏活以外,他的专业能力为零。”贝特曼哼哼两声,看向扎姆斯背影的眼神满是不屑。
“为你的坦诚干杯。”李昂被对方勾起兴趣,忍不住多喝几杯。
“大银行的分析师干的都是些投机倒把的生意,他们短视、贪婪、残忍,《大空头》和《华尔街之狼》缺少一位专业顾问,编剧们还是把这些混蛋想得太聪明、太有人性了。”贝特曼说:“不开玩笑,我半生都和高盛、花旗这些大玩家唱反调,我的钱都是从他们的口袋里掏的!”
“哈哈,我觉得你不只是华尔街最聪明的人,也是最清醒的那一位。”
不到十分钟的交谈下来,李昂对这位金融专家很有好感。
贝特曼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金融家,他不爱故弄玄虚,也不喜欢拿腔拿调。
金融本质上是个并不复杂的游戏,他的导师索德罗斯已经把金融简化成人性博弈了。
是银行在过去数百年间反反复复加补丁,使金融知识成了普通人不敢仰视的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