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矜持!
快把碗捧起来!
怼到他脸上!!
“咳咳”
提姆米勒颇为腼腆地掩着嘴巴干咳两声,分享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剧:“你刚刚提到了芬奇,三年前我们在一场私人聚会中曾有过一次深度交流,当时他刚拍出《纸牌屋》,历史上尺度最大的电视剧。”“毋庸置疑,《纸牌屋》是现象级作品,它把白宫的墙壁推倒,让公众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李昂说。
单从感官刺激上来说,《纸牌屋》肯定配不上尺度最大的名号,历史上黄暴指数拉满的电视剧多了去了《斯巴达克斯》每一集都不缺让男性荷尔蒙喷薄的场面,《shaless》在挑战下限这方面能够叫板《出生之家》。
但《纸牌屋》无疑是最大胆的那一部,国会山参众两院、白宫之主这些大人物被他点名批了个遍。几乎每个事件、每个人物都能在现实中的华盛顿找到原型。
一部枯燥的政治剧愣是为网飞吹响号角,让他们坚定押注原创内容的信念。
米勒接着说道:“我曾和芬奇探讨过这样一个理念能否用一些看似毫不关联的小故事,涵盖人类的恐惧与欲望,爱、死亡、性和机器人,编撰出一部暗黑版的童话选集,就像给成年人看的《安徒生》、《小王子》。”
艺术家说话都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难怪米勒和芬奇能成为知心朋友。
两人似乎都是某种程度的库布里克信徒一一观众想看什么我不在乎,商业元素只是为了跟投资人好交代。
我拍电影就一个目的,说我自己想说的!
李昂明明听不太懂,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只能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略懂一些哲学和心理学,柏拉图、笛卡尔、弗洛伊德什么的,可机器人与你想表达的主题有什么关系?”
米勒刚刚的话其实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部剧的主题就是没有主题。
导演想到哪编到哪,把脑中那些永远无法独立成片的奇思妙想烩进同一口大锅里。
乱炖可以,起码得让投资人听懂不是?
“对于矽基生命的恐惧,是刻在碳基生命基因里的。”米勒抿了口咖啡,目如炬火:“人类灭绝了猛玛象,能轻易杀死狮子,把棕熊关进动物园,可依然对渺小的蛇虫感到恐惧。”
“我们本身依然脆弱无比,我们的征服建立在工具上。”
“试想一下,当这些工具有了思维 当国王卫队的钢枪主动掉头指向国王,人类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