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为天下百姓讨个公道!」
「这一路查来,漕工冤魂、军户血泪、太子枉死————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
「今日,他们能用洪水淹武昌,明日,他们就能用别的法子祸害更多地方!」
「《皇明祖训》不是某些人的免死金牌!皇上赋予藩王权力,是要你们保境安民,不是要你们残害子民!」
他最后转向朱桢,目光如刀:「楚王殿下,你要拿祖制压我?好!那咱们就去应天府,去奉天殿,当着洪武皇帝陛下的面,好好论一论这《皇明祖训》!」
「让陛下看看,他的好儿子在湖广都干了些什么屏藩皇室、镇守地方」的好事!」
「让满朝文武都听听,这巡司河堤是怎么垮的!武昌城是怎么淹的!数十万百姓是怎么死的!」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字字诛心。
朱桢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红交错。
张飙的指控虽然还没有确凿证据,但他把齐王造反、漕运军械大案、太子之死、武昌洪水全部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阴谋图景。
更可怕的是,他当众点破了常茂未死」这个秘密。
虽然常茂已死无对证,但徐允恭在场,这就是最大的证人。
四周灾民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张大人说得对!这洪水来得太蹊跷了!」
「那些土匪怎么知道炸哪里?肯定有人指使!」
「楚王府的人这些天一直在高处看戏,根本没下来救人!」
「我们要真相!要公道!」
民怨沸腾,矛头开始转向楚王。
朱桢脸色铁青,知道今日已难善了。
他死死盯着张飙,眼中杀机毕露,但看看徐允恭身后的两百骑兵,再看看激愤的灾民————
硬拼,已经不可能了。
「张飙————」
朱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好一张利口。但空口无凭,你这些指控,皆是臆测!」
「待本王上奏父皇,看你如何收场!」
说完,他拂袖转身,就要登辇离去。
「殿下留步!」
张飙又叫住了他,笑眯眯地道:「下官还有个问题。」
朱桢再次回头,杀意凛然:「张飙,你在找死!」
「殿下说笑了,下官乃朝廷命官,杀我等同于造反!您也不想跟您父皇兵戎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