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有个简陋的关卡拦着，关卡两旁有几幢房子。
关卡外的有个装有红外义眼的改造人，正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完全没注意旁边的监控。直到他刷到最新推送的视频，越看越熟悉，越看越感觉不对劲，猛地弹了起来，这种花家要清理的垃圾该不会就是自己吧？
他赶紧吹哨。
又跑回屋里拉响警报。
然后给上级打电话，一边手忙脚乱的抄起自动步枪准备跑路。
打？
打是不可打的。
与种花家对战根本不可能赢。
而且打死一个种花家士兵的后果很严重，保准连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那位将军都得完蛋。
种花家要清理咱们配合着逃跑得了。
实在跑不了。
投降也行。
做种花家俘虏的待遇也不差。
只要没有做过触及种花家底线的坏事，别的问题不大。
此时守在关卡处的改造人有两个截然不同的表现，一部分自屋里冲出来，迅速逃跑，快得跟风一样，熟练无比地跳上车，一脚油门呼啸而去。另一部分表情呆滞，似乎被药物或者晶片控制了，他们略带机械地抄起武器，一个个丧户那般，迎向自防护墙方向一路前来的山字营。
在几十公里外的城市。
更是如此。
大批的改造人机械地排队，开始登上汽车或者坦克，极个别还能驾驶直升机。
他们麻木不仁地向边境方向出发，眼神空洞，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
跟这帮改造人不同的是。
有一部分人类士兵。
吓得浑身颤抖。
军官抡起棍子一个个地抽过去：「快点吃勇气剂，仗不需要你们打，你们守好阵地就行。」
磕完药。
那些没有改造过的士兵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有的眼神中还流露出麻木的狂热，面带狞笑地抄起武器，进入各处射击位。
也有的眼底仍有恐惧。
不过无法逃避。
只好强作镇静追随大队行动。
朱山现在看见前面的改造人是什么样了，有三条手臂的，也有四条手臂的；有三条腿的，也有四条腿的，甚至还有两个脑袋的，怎么丑怎么整。皮肤有的长有动物的皮毛，有的长着昆虫那种几丁质的甲壳，有的甚至长着跟鱼那样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