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睁眼望去,血幕之中,他那亲自教导,焚香结拜的三个兄弟竟然全无救助之心。
早在他们冲锋之时,便已各寻方向,争相奔逃。
耸孤见状,眼中只剩一片哀色。
意识一阵恍惚,正想这般沉沉睡去,形神俱灭也好。
可陆源哪能让他这般安逸?
耸孤大王只觉灵台一阵晃动,一阵剧痛从头顶道道传来,疼得他不住哀嚎,喷出泪泪血沫。
「咚!」
陆源道劲大作,虬筋暴涨,奋力一拔,只听一阵爆响。
非是折断,耸孤头顶三只特角,竟是连根被陆源拔下。
只见其尸首,头皮赫然撕裂,露出头骨中黑黝黝三颗空洞,血液脑浆争相流出。
三妖奔逃之间,回身望见此景,一时吓的四足皆颤,再度奋力奔逃,恨不得将毕生之力都灌入四蹄之中。
陆源将三支尖角并在手中,望着剩余三妖去向。
「嗖!」
三支尖角从手中甩出,只发出一道破风之声,没有丝毫神通,只是蛮力而已。
但听三声如山崩之声并起,三妖被那尖角贯穿犹然不觉,各自又跑出数十里,方觉周身泄劲,脚下一软,这才轰然倒地。
角端大王嗬出声,那一支尖角已然贯穿他五脏肺腑,此时连喘息都是一阵剧痛。
如今侧倒在地上,四蹄仍然翻腾不止,然而只能无力地如纺车轮转,却半步也挪不开0
擡眼望向身后,角端兽瞳之中只剩一片绝望。
只见得炎驹鬃毛尽断,鳞甲都被扒下,素冥周身火燎,已然变作焦黑。
眼前一晃,那神人已然落至身前。
二话不说,踩住其腰腹,伸手一掀,角端连告饶之力都无,只顾嘶鸣不止。
角端身后龟背,被他生生撕下,撕裂处犬牙交错。
血雨铺天,旋即散落,将四下青绿尽数染作殷红。
照妖镜中妖魔见状,死死敛去形迹,不敢再发出半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