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自然也不会为难你和你的家人,除了一部分罪孽深重之人,其余人可能就是流放到其他地方,性命还是能够保住的。」裴茂将证词放了回去,只要不是谋逆,一般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家人不会牵连在内。
但是侵占朝廷矿产这件事不可能真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家人肯定也会受到惩罚,不过也不会到杀头的程度,流放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多谢使君。」雍闿拱了拱手,裴茂既然这样说,那他也可以放心下来。
至于说后悔?
雍闿并不怎么后悔,当时黄巾席卷天下,朝廷看上去危在旦夕,没有人认为朝廷能够挺过这一劫难,天下未来必然会再次迎来洗牌。
当时铜矿这么一大块肥肉摆在面前,谁在这个位置上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手里有钱粮才能扩充势力,才能在未来的洗牌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豪强终究只是豪强,上不了台面,只要手里有足够的势力,等将来天下再次统一之时,到时雍氏也就会成为权贵一员。
但是朝廷挺过来了,黄巾起事已经过去十多年,朝廷不仅没有四分五裂,甚至还将原本纷乱的局势彻底镇压,眼下虽然不复盛世光景,但也没有亡国景象。
这个时候朝廷对侵占矿场的雍氏动手也是理所当然,只是他没有想到朝廷会这么隐蔽、这么快,让他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为阶下囚。
怨朝廷?
这件事朝廷又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自己贪心。
怨自己?
当时那么一大块肥肉放在面前,谁能忍得住不吃这么一大块肥肉,雍氏也是靠着这块肥肉在这十多年间实力飞速增长。
如果只是益州刺史裴茂对他动手,他甚至都还有反抗的机会,绝对不会是现在的场景。
只是谁让朝廷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朝廷这样做的理由。
「带下去吧。」裴茂并没有回答雍闿的问题,让雍闿在供词上签字画押,就摆摆手让军士将雍闿带回被关押的地点。
许多事情没有到一定的级别是想不通的,甚至就算是他,也没有预料到朝廷居然会采取这样的行动。
雍闿盯上的是益州郡的铜矿,这也是他想像中的利益所在,他的见识到这一步就已经停止,再往上就不是雍闿能够肖想的。
裴茂自己盯上的是益州全州境内的铜矿,这也是裴茂上奏疏的主要理由,他给朝廷找了一个稳定的财源,这也是他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