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头们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刘辩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疲倦的身体很是舒爽,让刘辩舒服的直哼哼。
「等下将会议记录送去却非殿。」赶跑一部分疲惫,刘辩站起身对着侍从说道。
等下回去以后还得对今天的会议做一个全面总结,每天都有每天的事情,不能将今天的事情推到明天再去做。
他还年轻,身体恢复力也强,休息一会儿就又有精力去查看这些文件。
「唯。」侍从应了下来。
刘辩也就接过宝剑朝着后殿走去,天气确实也有一点冷,他也就将练剑的地点换到室内。
练完剑,换了一身衣服,刘辩也就起身朝着却非殿走去,不过今天他并不会在却非殿歇息,今天他得去邓斐那里歇息。
邓斐已经到了临近生产的节点,有时间的话刘辩也会多去她那里坐一坐,缓解女人心中的惶恐。
与蔡谈说了一会话,侍从将会议记录整理好送了过来,刘辩也就带着人朝着邓斐的寝宫走去。
「陛下。」邓斐被人扶着行礼,即便有人扶着,她也只是行半礼。
「不是说了不用行礼吗?」刘辩走过去扶起邓斐,随后扶着邓斐朝着里面走去。
邓斐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并不是宫里的独苗,她的孩子也不是宫里的独苗,平日里行事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尤其是已经有了皇后的情况下。
与邓斐一同用过膳食,说了会话,刘辩也就拿起会议记录看了起来,邓斐并没有凑上前查看这里面的内容。
里面的内容必然是国家要务,她只是一个妃嫔,还没有资格去查看国家要务。陛下能够经常过来看她已经足够让她惊喜,没必要惹来陛下的厌恶。
批示了几条需要重点注意的内容,刘辩将文件放在案上思考起来,州牧制度应该会在明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施行。
当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在十三州范围内全部铺开,肯定得先找一两个州试验一下州牧制度的施行,让朝廷能够从中获得足够的经验与教训,然后根据实际反馈继续对这项制度进行调整,之后才能将这项制度推广至全国。
而且一两个州出现了问题,朝廷也能及时叫停并进行调整,就算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朝廷也有兜底的底气。
刘辩初步的意向定在了冀州或者豫州,只是具体的人选还没有确定。如果定在豫州,那刘表自然就是豫州州长,如果定在冀州,那钟繇就是冀州州长。
这也是一个制衡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