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刘表并没有给魏郡郡守留面子,直接直言不讳的指出了魏郡目前存在的三大问题。
这或者是目前天下所有郡国都存在的三大问题,没有哪一个郡国能够避免这种情况,地方长官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得过且过,朝廷没有办法解决这里面存在的问题。
但是现在刘表指出这个问题,那这件事想要继续隐瞒下去也就成为奢望,大家都需要对这三个问题讲述困难,并且思考各自的应对方式。
「在下不知牧伯这是何意?」魏郡郡守顿了顿,直接当面将刘表的话语顶回去。
现在他们还是郡守,即便州政府是他们的上级部门,他们要是不给面子,州政府又能拿他如何?
「魏郡去年除去算税,总共向国库提供了多少税收?去年登记造册的时候,魏郡境内的流民有多少,他们分别聚集在哪个地方?到底还有多少百姓拥有自己的土地?这些都是你应该考虑的地方,也是你应该查明汇报的地方。」刘表面色不动,你要是真的冰清玉洁,他还真不好处理魏郡郡守。
只是魏郡郡守本身就不是这样的人,还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是觉得朝廷无法处理他吗?
「你现在这样完全是尸位素餐,对自己辖区内的情况完全不了解,若是这样下去,我担心有一天你的名字会出现在诏狱名册里。」刘表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个既定事实。
魏郡郡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得很是精彩。
他没有想到刘表上来就不给他留面子,甚至还说要将他送到诏狱里面,他什么受过这么大的气!
「下官刚接任不久,还没有对辖区内部的情况进行完全梳理,一时疏忽忘了最关键的内容,还请牧伯勿要怪罪。」魏郡郡守不想跟刘表直接对上,只能是低头认错,让刘表能够放过他。
「那你可以将这些情况介绍一下吗?」钟繇开口了,将魏郡郡守堵到死局。
「下官————下官————」魏郡郡守内心已经开始骂娘,但是嘴上只能嗫嚅着,不敢直接回答钟繇的问题。
有些问题绝对不能沾身,尤其是在涉及田亩时,之后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大漩涡,他若是插手进去,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郡郡守不说对下去的信息了如指掌,至少也得了解一些非常重要的情况,若是这些流民被人煽动,组织起来要攻略县城,届时你又应该如何应对?」钟繇用平静地语气说了一个大问题,就是流民可能随时都可以转化为流寇。
这也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