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干部,破格提拔成为县长。”
翟季林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
我已经做了四年的专职副书记,轮也该轮到我做县长了。
他陈小凡调来金泉区区两年,凭什么踩着我的头顶爬上去?
要真是那样,也太欺负人了吧?
不行,我得找领导好好聊聊,看看干部的资历,还有没有用。”
徐兴民道:“您早该找领导聊聊了。”
晚上。
翟季林又来到桂永年家,哭丧着脸道:“我听说,今年我县gdp竟然超越了上水县?
这下新政府领导班子,算是立了大功了吧?”
“怎么?害怕了?”
桂永年冷笑了一下道:“就算gdp不再是倒数第一,但也是倒数第二,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要沉住气,博弈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翟季林见桂永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搓着手,讪笑道:“说不怕,那也是不可能的。
听说今天在经济总结大会上,姜书记狠狠夸赞了我县的领导。
这不是已经表达了态度,对现任领导班子表示满意?”
“就算没有这件事,姜书记也想提拔陈小凡,”翟季林话锋一转道,“但想跟做,毕竟是两码事。
任何市管干部的提拔任命,必须得到五人小组商议,就算他是大权在握的市委书记,但又不是一言堂。
他总要听取其他四个人的意见。”
翟季林听了这话,不免又担心了起来。
市委五人小组,包括市委书记、市长、专职副书记、纪委书记、组织部长。
这五人之中,组织部长王咏德,自然是姜才杰的人。
而纪委书记刘金环,跟陈小凡关系特殊,这一点几乎五人不知。
这样一来,五票之中,姜才杰已经独占三票。
桂永年看到翟季林的表情,已经猜到对方的想法,冷冷地道:“你也是县五人小组成员,应该清楚,决议提拔任命某位干部,从来都是博弈过程,而不是简单的投票。
对于县长任命,这样的重大事项,若无法达成共识,就只能搁置议题,直到意见完全统一为止。
我想他姜书记,也不可能把这件事,交给上级领导决定吧?”
翟季林关己则乱,听了桂永年的分析后,心里又稍稍舒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