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下了票根。
撕下的票根在她手中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她安静地在拐角后等待了几秒,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周围只有远处传来的解说声和观众的喧哗,预想中空间传送的眩晕感或任何异象都没有出现。
看来生效需要一点时间,艾莎迅速判断。她没有继续走向卫生间,果断改变了方向,尽量自然地朝着她和池田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她立刻反锁了房门,还拉上了那看上去颇为结实的防盗链。
做完这些,她并没有躲藏,而是紧紧攥着只剩下存根的船票,快步走到了房间靠窗的位置,这里视野相对开阔,如果发生什么,都算有个预备。
没等多久。
咔哒。
门外传来电子锁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木制房门连同里面那根看起来坚固的防盗链,被巨大的力量从外部直接踹开!门板变形,锁舌崩飞,重重撞在墙上。
三个穿着花衬衫,面色凶狠,一看就是本地帮派分子的男人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后锁定在窗边的艾莎身上,咧了咧嘴,语气还算客气:「6
这位小姐,别紧张。我们老大想请你过去聊聊。放心,只要配合,不会伤害你。」
艾莎没有说话,只是将握着匕首的手擡了起来。
三个帮派分子看到她亮出匕首,反而互相交换了一个轻松的眼神,甚至有点想笑。匕首?在这种距离,面对三个有备而来的成年男人,一把小匕首能顶什么事?他们只怕对方掏出枪。
然而,艾莎接下来的动作,让他们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
她没有用匕首指向他们,而是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尖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刀尖刺入皮肤少许,一缕殷红立刻渗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歇斯底里,平静得可怕,眼神淡然扫过三人,声音不大:「你们老大,要的是活的,还是死的?」
她在赌。赌对方接到的命令是尽量完好地带回,而非死活不论。
从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动用暴力制服她,而是试图请她走来看,这个可能性很大。
三个帮派分子果然愣住了,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棘手的神色。
上头确实交代了,目标要请回来,最好不要受伤,必要时可以使用一些温和的限制手段。可现在目标用自残来威胁这怎么办?强行上去夺刀,万一她真给自己脖子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