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门路可投,最终果然科举无名,盘缠也用尽,便滞留洛阳,暂时抄书为生,再后来天下大乱,家乡被流贼所毁家破人亡,他也就从此留在洛阳,以抄书为生。
今年科举六科取士,盛况空前,总共录取五百一十人。
秀才就十名,可惜他既不是生徒,也不是刺史举荐的乡贡。
有人道:「你们说这次五姓七望载了这么大个跟头,是不是说陛下要重用我们寒门庶族子弟啊。」
这位年轻抄书人的话,也只换来大家极尽沧桑的一声叹息。
想都不敢想。
「几位,打扰一下。」
突然,有人拦住去路。
白七郎看着突然拦在面前的人,三十左右,穿着儒袍,看着有些像是应考士子。
「在下白七,不知道兄台何事?」
那人压低声音,「某是大理寺评事元勖,能否请几位喝一杯茶,顺便问几句话?」
街边一家王记茶铺一角,一壶茶喝完,元勖看着自己记录下来的这份材料,特别是上面白七等人的签名和手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小二,再来一壶高碎,另外再上几盘点心。」元勖提前结了帐,对白七他们道:「你们慢用,我得先走一步了。」
元勖没想到,收获如此之大。
这博陵崔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煽动士子闹事,甚至还敢雇人冒充士子搅混水。
胆大又愚蠢,雇人干这事居然还赖帐不给。
八十钱,倒是正好给他送功劳了。
很快,元勖的报告就送到了皇帝面前。
「无逸,你怎么看?」
李逸看到博陵崔氏,还有黄门侍郎崔干时,笑道:「陛下,还真钓到一条大鱼了呢。」
皇帝冷笑,「找死。」
「许洛仁,」
「臣在。」
「你立即亲率百骑,将黄门侍郎崔干捉拿归案,并将崔干宅第查封。」
刚长流了一个礼部侍郎赵郡李百药,现在又拿下一个黄门侍郎博陵崔民干,谁是下一个,还有谁?
夜幕下,观德坊的一间破旧的民宅里,崔六郎正在相好的暗娼家呼呼大睡,突然一队武侯破门而入,横刀直接架到了崔六郎脖子上。
一名不良人上前,」赵队头,此人正是崔六。」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