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而是就在她的身体里响起。
鹿今朝只觉得自己迫切的想要进入瓦罐里。
似乎她生命中缺少了什么东西,只要进去,就圆满了。
她已经完全看清了瓦罐里的东西,那东西,既神圣,又污秽,明明该是希望的诞生,却又在这个狭窄又潮湿,充斥着糜烂腐肉的地方罐子里被孕育出来。
它是矛盾的,是生与死交织在一起的诡异之物,却又让鹿今朝感受到了强烈的吸引力。
那是她的
就在她要与瓦罐里的东西触碰到的下一秒,眼前的东西忽然消失了,她也仿佛坠入悬崖一般自由落体,但这种感受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她无端站在了空中。
场景变了。
依旧还在那个寨子里,似乎是乘客集会的地方,时间大概又过去了几天,到的人只剩下五个。
郁梨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睛却还炯炯有神,她说着不好的消息,语气却并不颓废:“又死了一个人。”
一旁的鹿弥山精神也不好:“明天就是最后一次任务了,姐,你的计划怎么样了?”
完成任务,列车就会到来,其他人都在尽量让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差一些,只有鹿行春,她一直在喂养那个瓦罐。
鹿行春的脸上不剩下多少笑容,她说话的声音也透着虚弱:“就快要结束了。”
明明没有过去多久,此时的鹿行春却变得无比消瘦,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两只手臂上都有着骇人的伤口,那是她供养瓦罐里的东西留下的痕迹。
她似乎活不了多久了。
“活过明天就好了,最后一次任务,就在明天。”她语气温柔的说着。
郁梨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与这片大地结了契,几乎等于嫁给这个站台,无论事情成与不成,你都走不了了。”
她与寨子结了契,她的血肉融入了这片大地,她的灵魂被绑定在了这里。
什么活不活过明天,鹿行春哪怕还是乘客,她也上不了车了,她的明天,就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天!
“这是无法避免的牺牲。”
鹿行春只是这样说。
“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她又露出了笑容。
“正是为了避免我们的亲人朋友卷入列车,我们才来到这里,主动进入这个站台不是吗?”
“牺牲的也不仅仅是我,到现在为止,已经死去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