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步伐从容,身上是同样制式的作战服,却异常整洁,仿佛刚熨烫过,在他双肩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的华服长袍。在这满是泥泞油污和辐射尘埃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的干净,他的脸上没有废土人常见的风霜沟壑、狰狞伤疤或绝望麻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文雅的平静。当他的面容清晰呈现在望远镜或瞭望哨的视野中时,各个营地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疑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方新!是龙组的方新!”
“真是他!这么年轻?!”
这份“干净’,在废土就是最大的异常,也是最深的震慑。
在这里,每一个能活下来、还能掌权的人,手上都沾满了血和泥,脸上都刻着挣扎和狠戾的印记。如此干净的方新,要么是躲在堡垒里从未经历风雨的废物,但这显然不可能,龙组能在废土立足就是证明,要么就是他背后拥有的力量和庇护,强大到足以让他远离废土最底层的血腥挣扎。
这份认知,让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轻视或饶幸的头目们,心头瞬间蒙上了更深的寒意。
方新在精锐小队的护卫下,步伐稳定地走到了隘口外那片被各方势力营地包围、如同火药桶核心的空地中央。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视过周围那些简陋的帐篷,简陋的掩体,以及掩体后无数双或凶戾,或惊疑,或恐惧的眼睛。没有扩音器,他的声音却清晰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铁砧城的裂岩首领,圣骸堡的钢心牧首,齿轮黑手党的扳机先生,还有各位在废土上叫得出名号的朋友们。”他精准地点出了几个最大势力首领的名号或绰号,语气平淡得像在点名,却让被点到名字的人心头猛地一跳。“我相信你们知道我是谁,龙组今天来此,只为“遗忘峡谷’深处。”方新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里面有一个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人,我的目的很简单,受人所托,找到她,带走她,仅此而已。”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一片死寂的营地,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聚在这里,“纪元诸神的痕迹’,那不过是一个诱人又危险的幻影。”他微微摇头。“龙组对此没有兴趣,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们此行的目标,与你们争夺的“神迹’无关。”
他向前一步,明明只有一个人,却仿佛带着身后那片沉默钢铁军阵的无边威压。
“现在,摆在各位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方新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封的刀锋。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