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杂碎前几个月刚刚在现实世界上演了一出魔都堡垒。”
“你要明白,和那群把文明当柴火烧、视纪元更迭为游戏的机械神棍们合作,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合作’两个字,被常磊咬得极重,作为曾经贪欲者的一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与虎谋皮的危险,更何况是与纪元诸神这种以毁灭为存在方式、视众生为蝼蚁的智能体。
这无异于在深渊边缘与魔鬼共舞,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
“不是合作。”唐子君没有回避常磊的目光,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交易,也是利用。”他直视着常磊,目光坦然。
“我带去它们渴望的“样本’一一一具被未知力量击杀、蕴含着“噩梦’侵蚀痕迹的星神尸骸,这对它们理解永恒,乃至理解自身存在的“纪元更迭’本质都至关重要。”
“而我们需要它们付出的,则是动用它们那超越凡俗理解的算力,进行一次彻底的解析,提供我们无法触及的答案,别忘了,它们可是连你的欺诈之力都能解析的存在。”
唐子君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冷酷的清醒。
“这是一次各取所需的危险博弈,但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并没有那么危险’,纪元诸神不过是箱子里的炸弹,只要我们这群箱子外的人能够把控好,它就没有威胁到我们的能力。”
听着唐子君的话语,空间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那破碎镜面中暗金污秽流淌的粘稠声响,以及创口处混沌漩涡无声的翻涌。
常磊死死盯着唐子君,似乎在衡量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的分量。
唐子君的坦诚和其中的巨大风险,让他的忧虑暂时被更深的思考压下。
这确实像唐子君会做出来的事情一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中,依旧抱着希望投石问路,以自身为筹码,去赌一个渺茫的未来。一直如同冰冷阴影般沉默的失鳐,清冷的脸微微转动,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视线,在破碎的神尸上缓缓扫过,随后停留在唐子君的脸上。“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这或许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我没听错吧。”唐子君有些讶异的看着失鳐。“你居然支持我的决定?”
“我后悔了。”
“不,你不能后悔。”
“我要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
“已经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这还是唐子君在这件事上第一次被人支持,虽然没人反对他,但他知道包括谭芷歆在内的不少人都对这次合作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