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些参加拍卖的宾客们,也已经在这之前扎堆到了一起。
能来这里参加拍卖的几乎就没有善茬,他们的手里虽然大多只有一支手枪,但这密集的火力多少也能抵挡一阵。
只不过,就在马克西姆带着汉娜凑到塔拉斯等人身边的时候,随着几颗催泪手榴弹丢进宴会厅,这仅有的反抗力量也在一连串的咳嗽中被瓦解。
不幸中的万幸,或许是因为鼓面效应,此时位于头顶正上方的密集枪声还算清晰的从头顶传了下来,算是侧面印证了白芑刚刚“没有听错”。
“柳芭!”虞娓娓干脆的站起身。
“柳芭奇卡启动!”
芭师傅格外干脆且信任的倒进虞娓娓的怀里,将柳芭奇卡给切了出来。
“发生什么了?”
柳芭奇卡在下意识摸枪并且观察四周的同时问道,“怎么好像又是在老鼠洞里?”
“救人”虞娓娓干脆的说道,“可以杀人。”
“成交!”
柳芭奇卡这个倒霉孩子立刻不再多问,“武器只有”
“只有这个”虞娓娓说着,将两个手枪备用弹匣分给了对方。
“够用了!”
柳芭奇卡说着还扯开领口看了看穿在保暖内衣外面的防弹衣。
这玩意儿是出发前妮可强制给他们所有人套上的,毕竟他们参加的这个拍卖会有太多持枪的安保成员了,这么危险的场合,有件防弹衣说不定就能用上。
“走吧”
白芑说着,已经拿出了那支可靠的23毫米同志,并且将固定着大量子弹的腰封斜挂在了肩头。
“你觉得那部电梯还能不能用?”虞娓娓问道。
“现在不适合去赌它不会出故障”
白芑加快了脚步,同时也在暗暗盘算着该如何救人。
跟在后面的虞娓娓也没闲着,简略的将大致情况和柳芭奇卡沟通了一番。
就在他们三个往上跑的时候,顶层的宴会厅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就在那些参加拍卖的宾客用酒水打湿的衣物捂着口鼻,一边强忍着眼泪一边用手枪压制仍在往里面丢催泪瓦斯的武装分子的时候。
尊贵的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已经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手脚麻利的撩起了他的华丽裙摆,摸黑扯出了塞进靴筒里的防毒面具——这玩意儿他甚至带了两个!
用力拍了拍身旁用身体护住妮可的塔拉斯,锁匠将其中一个防毒面具递了过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