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柳芭的欢呼也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你看?”
白芑得意的抛了抛对讲机,煞有其事的解释道,“变亮了是正常的,发电机已经并网发电了,你那里的实验室是离着最近的,电压高了自然就更亮了。”
“谢谢姐夫!谢谢卡佳!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对我最好了!”
柳芭一边在对讲机里拍着马屁,一边跑了回来,亲眼看着白师傅锁死了亮着各种颜色小灯的控制舱和沿途的每一扇防爆门。
当最后一扇防爆门被锁死之后,发电机运转的嗡鸣被彻底挡住,白师傅也启动焊机,用两块弓子板将这最后一道防爆门额外焊死。
与此同时,他也分心操纵着留在里面的一只花枝鼠踩在了发电机的熄火开关上,凭借体重成功让这台发电机停止了运转。
等他操纵着这只花枝鼠爬进通风管道,又顺着通风管道爬进柳芭的实验室里的时候,他也关闭了电焊机,招呼着二人帮忙打开了从地下实验室到地下车库沿途的每一扇防爆门。
这个依旧大雪纷飞的寒夜里,白芑和虞娓娓驾驶着叉车,将那些堆叠在箱子里的佛造像,以及其余各种的战利品,全都送进了地堡的最深处。
虽然不知道用这么多佛造像能不能“镇住”防爆门另一侧重新开始冬眠的移动核电站,但是芭师傅明显是开心且满意的,她甚至亲自把那些佛造像仔细擦拭了一遍之后摆在了靠墙的货架上。
与此同时,白芑和虞娓娓也将这里面摆着的那些,诸如光棱坦克之类不好出手的藏品重新安排了位置,给即将送来的月球车和宇航服以及那两辆工程车腾地方。
他们在忙活的时候,索尼娅等人也已经结伴赶到了莫斯科,准备开始各自的假期。
“我也该去解决一些事情了”
锁匠紧了紧手指头上的金戒指和手腕上的金表,戴上厚实的手套,登上了辗转飞往鸡腐的航班。
打发了包括师兄棒棒在内的所有团伙成员,用“劲儿大的核电”和20公斤贵金属实验器皿以及那些科研奴隶,成功将芭师傅留在了地下实验室。
白师傅和虞师傅终于有机会沿着地下隧道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享受一段独处的时光了。
“我们要出去度假吗?”
在反复试过深浅和长短之后,白师傅抱着窝在怀里的姑娘问道。
“我们前段时间出去太久了,我现在哪都不想去。”
虞娓娓往白芑的怀里拱了拱,“而且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