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大杀器面前,你手里的盾牌和擦屁股纸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擦屁股纸更柔软”
熊孩子芭奇卡嘟嘟囔囔的刷着存在感,并且不出意外的被虞娓娓在头盔上敲了一下。
“这是哪个该被送进劳改营里吃木头钉子的苏卡设计的”
虞娓娓难得的咒骂着,而且用词格外的地道——那是劳改营里的律贼惩罚叛徒的游戏。
“这东西设计的确实无解,我都想搬回家了。”白芑跟着叹了口气。
他都不敢想,他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共同持有的地堡里要是装这么个玩意儿,只要囤够了物资,就算是大毛主力恐怕一时间也根本别想拿下来。
当然,这也就是痛快痛快嘴罢了。
真要是有那一天,都不用别的,大毛只要往里面开闸放水就够他们喝一壶的——那座地堡旁边可就是水库。
在这胡思乱想中没有等待多久,伴随着刺目的车灯,锁匠驾驶着他的小车,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
在这辆小车的车头,还固定着一根正在持续燃烧的氧烛。
“上车”
白芑说着,已经帮忙把棒棒刚刚脱下来的防弹行头丢进了拖斗。
等所有人都坐上拖斗,锁匠立刻踩下油门松开刹车,驾驶着小车开向了隧道的尽头。
“这是哪个该被淹死在旱厕里的苏卡想到把这种东西布置到这里的?!”
因为躲在双层盾牌后面,所以反而最后发现致命威胁的锁匠同样骂出了一句来自劳改营的特色问候。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这条隧道的尽头,并且从一侧绕过了把守隧道的那套放平的高射机枪。
“不管是谁,喷罐,你留在这里守着。”
白芑说话间,已经绕过了足有五厘米厚的钢板炮盾——这玩意儿上面甚至预留着装爆反的卡槽!
一番检查之后,白师傅从喷罐那里要来一罐40号神油,给这门四联装各处喷了喷,随后给四个枪管全都挂上了弹药。
“老大,你是说我用这东西守着这里?!!”喷罐的声音都颤抖了,而虞娓娓也已经先一步抓住了柳芭奇卡的手腕。
“别开枪,就算有人出现也别开枪,先通知我们。”
白芑引着对方在这套高射机枪的方向机的位置坐下来,这里同样有个观察孔可以看到隧道里的情况,但这里却并没有方向机的手轮,它也根本不需要调整射击角度。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