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下来的建筑二楼大厅在经过几名女研究员俘虏足够卖力的打扫之后已经变得格外干净。
此时,被封死的窗外,呼嚎的寒风根本抢不走五个大号汤桶里炖煮的黄羊肉冒出来的香气。
从各个房间里搬出来摆在一起的桌子上,也已经提前摆上了一个个不锈钢托盘,以及棒师傅在出境前,从二连当地买的野韭菜花酱。
只不过此时,即便馋嘴芭都没在这里享受美食。
这座建筑的一楼,在全副武装的白芑和虞娓娓等人的带领下,刚刚才被解救出来的45名蒙古牧民,以及那十几位终于穿上衣服的年轻姑娘也排着队走了进来。
“你们里面有谁会俄语或者英语吗?或者汉语也可以。”
大厅的中间,用面罩遮住了半张脸的虞娓娓先用英语问了一遍,然后又用俄语问了一遍。
“我会俄语”
这次,一个身高看着最多一米七,但是却格外壮实的汉子,以及一个看着最多20岁的年轻姑娘异口同声的用俄语给出了回答。
“两位自我介绍一下”白芑在虞娓娓看向自己的同时接过了话题。
“我叫巴图,俄语名字叫亚历山大。”
这两人里面的男性最先开口,“我以前是乌兰扒脱到乌兰乌德之间货运火车的司机,因为利用货运列车走私违禁品被辞退了工作,然后被这些豺狼骗来这里的。”
“走私什么东西?”白芑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往乌兰乌德走私伏特加和香烟,往乌兰扒脱捎带一些汽车的零件。”
巴图的回答里满是尴尬和愤懑,“我只走私了一次就被抓到了,是我的同事举报我的,但这份走私的生意也是他介绍的。”
“被陷害了呗?”白师傅看向那个年轻的姑娘,“你呢?”
“我的蒙古名字叫格日勒,我没有俄语名字,我只是选修过一年俄语。”
这个年轻姑娘的俄语并不算熟练,“我本来是乌兰扒脱大学的学生,他们骗我能去含棒留学,但是把我骗来了这里。”
“你们打算复仇吗?”
白芑问得格外直白,“如果你们打算复仇,我们就等一等再一起吃一顿。
蒸腾的水汽儿中,电路板在接触脱金水的瞬间便晕染开大量深绿近乎黑色的“污渍”——那就是黄金。
还得是苏联军工实在!
白芑暗自在心里赞叹了一番,他对苏联没什么好感或者恶感,但却不得不承认苏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