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傅来俄罗斯的第二年就已经彻底出师,成了上能盘挖掘机曲轴箱,下能顺带手修修发电机空调不制冷的“白工”。
来俄罗斯的第三年,已经成了半根儿顶梁柱的白师傅除了跟着他姑父染上了钓鱼打猎以及去废弃军事基地里捡破烂的爱好,还从他原本教化学、而且是他初中班主任的亲姑姑那里学来了一手让他姑姑都叹为观止的“炼金”本事。
也多亏了姑父和姑姑以及顶头上司表姐的照顾,现如今,白芑来俄罗斯的第四年,他不但已经拿到了那座他都没过几次的野鸡大学发的毕业证,甚至都已经不用每天打卡上班,只要哪有报修及时开车赶过去就成。
当然,他还要负责看守这座拿来充当零件仓库和临时宿舍以及物流快递接收点用的小别野。
虽然相应的,他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大半都按照姑姑的要求打给了留在国内的老爷子给他存着,但自从时间自由之后,他这炼金带来的收入可是直线上涨。
现在让他收手不干,就算他是阿祖也不会答应。
在胡思乱想中回到二楼的卧室,白芑熟门熟路的掀开床底下的一块木地板,将今天的收益丢进了地板下的玻璃饭盒里。
但紧跟着,他却又将地板下的饭盒取出来,从抽屉里翻出个电子秤,把玻璃饭盒里积攒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金条金豆子全都摆在了秤盘上。
屏幕上短暂的数字跳动之后,最终定格在了27495克这么个诱人的数字,这便是他这一年多靠炼金攒下的家底儿。
“所以那个幻视是怎么回事?”
白芑借盒子里大大小小的金条坚定内心的同时,难免又一次暗暗思考着那个鸟嘴面具的来历。
鬼神之说他自然不信,那玩意儿要是真的存在都轮不到他中邪,那些活跃在东欧各地的挖土党早就特码排着队找苏维埃神婆叫魂儿了。
但是很显然,目前阶段的科学似乎也解释不通那个他此时都不确定是否出现过的鸟嘴面具。
别说已经消失的鸟嘴面具,就算是共享鸟类和老鼠视野这件事,他此时都觉得是个不真实的梦。
“明天找机会再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白芑看着电子秤上的金条喃喃自语的一番,连晚饭都没吃便躺在了床上。
这一夜,白师傅烙饼一般翻来覆去的折腾了许久这才艰难的进入了一个满地都是老鼠,头顶全都是鸽子的诡异梦境。
当蒙蒙细雨穿过纱窗将白芑叫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