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的同时用脏兮兮的手摸了摸脸,白芑再次用力做了个深呼吸。
眼下试图从自己脸上摘下那个已经消失的面具已是徒劳,倒不如退而求其次,尽快搞清楚脑子里的幻视出现和消失的方法,否则的话他以后恐怕只能扶着墙走了。
再次回忆了一番当时发生的情况,他忍着恶心,将胸口的呕吐物甩到不远处的地板上,试图勾引站在窗棱上的那些野鸽子下来。
还特码挺挑
见那些屁股对着自己的鸽子无动于衷,他索性从包里摸出了一包中午吃剩下的干脆面碾碎洒在了周围。
多亏了苏联人对这种会飞的老鼠近乎失去理智的宠爱,所以即便是这些野鸽子也根本不怕人,并且在听到包装袋发出的动静的瞬间便纷纷转过身不分先后的飞了过来。
幻视呢?怎么没出现?难道只对刚刚那只有用?那特码是哪一只来着?
白芑下意识的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也就在这个时候,站在背包上的一只鸽子也在无意中侧头,用一侧的眼睛看向了他。
只是一瞬间的“深情对视”,他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紧接着,他以为不会出现的幻视再次出现了!
下意识的扶住了地板,白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只庆幸这次充当“摄像头”的鸽子是站在背包上的。也正因如此,这次的幻视并没有带来多少眩晕。
在压下心头的恐慌之后,他和这只鸽子开始了对视。
这一次,在没有眩晕和恐慌的干扰之后,他总算发现了些端倪。
随着他左右转头,背包上的这只鸽子也在左右转头,他转动眼睛,这只鸽子的眼睛也会努力跟着转。
但因为两个物种的眼睛生长的位置不同,他不但在“幻视”中看到了自己的脸,还看到了那只鸽子另一只眼睛看到的景象,这便是他感到眩晕的原因之一。
所以是因为对视才出现幻视的?
和什么对视都能共享对方的视野吗?人行不行?虫子行不行?回头试试
难道这就是那个消失的鸟嘴面具的能力?
我能主动断开或者不进行“连线”吗?
或者我能控制它的飞行方向吗?
当一个又一个疑惑接连冒出来,白芑的心也变得贪婪起来。
强迫自己压下那些延伸出来的贪婪念头,他转而开始思考该怎样“断开连接”这个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选项。
总不能又是喂点自己的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