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色又一次开始擦黑的时候,裹挟着沙子的寒风也将遮掩车子的天幕吹得猎猎作响。
可即便如此,在车子里睡了一觉的白师傅还是在闹钟的提醒下,启动车子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天幕不要了?上回新买的呢,这才用了没几回。”
会过日子的棒棒眼瞅着喷罐和米契各自驾驶的中巴车已经开出去了,连忙通过手台问道。
“不要了,赶紧走吧。”
白芑换上了汉语,“有人在两百多公里外等着咱们呢。”
“谁啊?”
坐在乌拉尔卡车驾驶室里的棒棒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但却并没有按下手台的发射键。
很快,五辆车排着队离开了休息点,在夜视仪和红外大灯的辅助下继续开往了正东方向。
接下来白师傅嘴里的这两百公里,因为越来越强劲的风沙,硬是走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这才在午夜时分停了下来。
此时,在车头的正前方,已经有足足二十多辆草绿色的前四后八泥头车,开启了车身上所有的灯光,在迎风面排成了一条直线,同时还蹦着双闪。
“这就是等着我们的人?”虞娓娓错愕的问道,“他们是谁?”
“我姑父在蒙古这边的同行,也是他以前的战友,他们家是专门往这边倒腾这些报废前四后八的。”
白芑解释的同时,已经抄起手台,“所有人保持安静,别按喇叭别开灯,也别动,车子别熄火。”
说完,白师傅自己却开启了全身的车灯,并且按了按喇叭。
“滴——”
对面的车队里,其中一辆车给出了汽笛回应,其余的重卡也相继熄灭了车灯。
“都开车跟着我过来”
白芑攥着手台安排道,“喷罐,米契,你们俩把车停在我车灯指着的位置,停好了闪一闪车灯就下车,带着狗去厨师的车上。”
“收到”
喷罐二人相继给出回应的同时,白芑也调转车头,对准了那道挡风墙的最末尾。
在他的灯光指引下,喷罐二人将车开过去之后闪了闪车灯,接着立刻推门下车,各自牵着狗,在风沙中跑到了开过来的乌拉尔卡车旁边,拉开车门钻进了后排车厢。
等列夫和棒棒驾驶着卡车跟着白芑开到唯一亮灯的重卡边上停车熄火,那些重卡也分出来几辆车,借着其他车辆的遮挡,以最快的速度给她们的车子连上了格外粗大的拖车杆。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