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这辆小坦克装上一块车载电瓶连上光纤,白芑这边才刚刚开机,柳芭便已经“我我我”的开始抢遥控器了。
“这个你可操纵不了,等采集结束之后给你,你拿着慢慢玩。”
白芑说着,已经推动摇杆,控制着这辆小坦克跟着他走进了仓库。
在喷罐的帮助下将小坦克抬到了坡道边缘,白芑二人撒腿跑出车间,继续通过遥控器控制着这台小坦克沿着坡道下行,最终走进了地下泵房里。
“滚刷上一共只有两米长的采集布,一次转动需要二十厘米,一共只能采集十次。”
白芑说着,已经小心的操纵着机械臂往前伸,“机会有限,你想采集哪里?”
“你自己设计的?”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惊叹着。
“只是缩小和简化版的钩儿机”白芑追问道,“第一个采集哪?”
“保险箱周围!”
虞娓娓和柳芭再次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完全一致的回答,“全都在保险箱周围采集!”
“好说”
白芑操纵着机械臂缓缓往前探,抵住保险箱旁边椅子上的霉斑,随后启动了滚刷。
在缓慢的转动中,一条也就手指头宽的无纺布在滚轴的带动下一边转一边在霉斑上开始了硬蹭,同时这辆小坦克也吭哧吭哧的往前使劲儿——像个微型破拆锤一样。
在柳芭和虞娓娓的惊叹中,白芑操纵着这台小坦克在保险箱周围采集了一圈样本,并且直到那一卷无纺布用完,这才操纵着小坦克哗啦哗啦的开了回来。
他这边忙着用自制小车哄妹子的功夫,棒师傅也已经连说带比划的招呼着包括塔拉斯和妮可在内的几位闲人帮忙,在仓库外面支起了一顶样子略微土了一些,但是用料格外扎实,里面也格外宽敞的救灾帐篷。
随着几个加压油炉搬进去,棒师傅已经开始处理那些在新德文斯克买来的大鱼了。
与此同时,索妮娅也已经翻出纱布,给锁匠双手包了个严严实实。
“索妮娅,我的手为什么要骨折?”锁匠仍旧有些不太明白。
“白痴”
索妮娅没好气的给锁匠的手上多缠了几圈,压低了声音提醒道,“那个保险箱的辐射值明显超标严重,我们也明显不可能直接离开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我们还要在这里等着那位波波夫先生赶过来?”锁匠终于聪明了一小会儿。
“你猜波波夫先生会不会现场打开那个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