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种危险的活儿让小马哥的人来吧,他们那五大三粗的,一看就皮实抗砸。”
“好吧”
虞娓娓眼馋的看了一眼房间角落生长的大片霉菌。
“马克西姆,让你的人重点找找地板上有没有暗门。”
白芑换上了俄语,接着摸出个强光手电筒指了一下长有霉斑的区域,“顺便把那块发霉的墙皮拿过来。”
“进去找找”马克西姆根本不过脑子的挥挥手,“顺便把那块发霉的墙皮拿过来。”
“谢谢”
白芑笑嘻嘻的道了声谢,“索妮娅,给大家每人发一包烟。”
“好的老大!”
索妮娅话音未落,列夫已经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抽出了一条白将撕开,熟练的给马克西姆的手下每人都发了一包。
“在你的衬托下我简直像个罪恶的资本家”
马克西姆叹服道,“你和我接触的华夏商人差不多,都很擅长人际交往,尤其在烟酒方面。”
“都是朋友,总不能让大家白帮忙。”
白芑话都没说完,马克西姆的一位手下已经举着足有脸盆大的一块发霉墙皮走了出来,虞娓娓也连忙掏出培养皿进行了采样。
“这又是在做什么?”汉娜好奇的问道。
“只是”
“只是例行的环境样本采集”
白芑抢走了虞娓娓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是我的职业习惯。”
“好吧”
马克西姆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有内情,而且白芑并不想说,索性干脆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相比那些恶心的霉菌,眼下他和白芑的友谊明显更加重要。
等虞娓娓采集完了样本,白师傅也厚着脸皮重新拉着对方的小手走向了院子对面的另一座建筑。
“如果有出入口的话,我猜在这座房子的下面。”白芑说着,同样用撬棍轻轻敲了敲这座房子的混凝土地基。
“为什么?”虞娓娓的好奇心不出预料的被吸引过来。
“距离公路更远一些”白芑解释道,“哪怕只是远了几十米”。
“你对苏联人可真了解”虞娓娓叹息道。
“粗鲁、贪婪,懦弱又勇敢,同时在一些关键细节上有着莫名其妙的谨慎。”
白芑让开位置任由马克西姆的手下撬开腐朽的房门,“斯拉夫民族很有意思的,他们的脑回路就像套娃一样。”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