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你说的?”白芑在沉默的片刻后追问道。
“我的妈妈就在医院里躺着,这还不够吗?”博格丹的声音不由得加大了些。
“你最好安静点,引来第三个人对谁都不好。”
白芑切换到外面站在树上的乌鸦提供的视野观察了一番,“首先,我不是帮派成员更不是警察。
其次,等下我会派人下去找找我感兴趣的东西。
如果意外发现你父亲留下的保险箱,我不介意把保险箱里的东西送给你。
最后,如果你不想被当做读饭抓走,等下无论是否找到,你都要想办法向我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你愿意把我父亲留下的保险箱还给我?”
博格丹沉默片刻后问道,“不管你是否找到,这件事总有代价,代价是什么?”
“我也不想和读饭有牵扯”
白芑此时倒是足够的坦诚,“代价是我们都对脚下的人防工程保密怎么样?”
“我该怎么信任你?”博格丹反问道。
“我们之间不需要信任”
白芑说话间已经重新堵住了对方的嘴巴,摸黑打开了管井房的一扇小窗子,又假意开了下门,这才再次走向井口,重新攀着钢筋梯子回到了那间隐蔽又狭小的地下室。
一阵翻找从管道下面拽出来一箱子登山绳,白芑在一番仔细的检查之后,将登山绳的一头拴在了一根看起来最牢固的管道上,随后穿戴上安全带和呼吸过滤器以及面镜,攀着地下室通风井壁上的钢筋梯子开始往下攀爬。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分心操纵着外面的乌鸦时不时通过他打开的窗子飞进来看一眼博格丹。
万幸,这个博格丹在倒是足够的老实,他根本没有挣扎。
在鞋子和钢筋踏脚的的碰撞声中,白芑一步步稳扎稳打的来到了井底。
这次能量条归零带来的变化无疑是最为实用的,得益于仍旧被他固定在领口处的那只花枝鼠,他却是连手电筒都不用打开,便将周围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艰难的穿过那些管线之间狭窄的缝隙,白芑最终来到了这条管线隧道的尽头,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扇防爆门,随后将充当眼睛的花枝鼠塞进门口铁皮柜子的缝隙里。
操纵着这只花枝鼠钻出柜子一番检查确定这里没有人存在,白芑这才小心的挪开了堵门的柜子钻出去,又把柜子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捞起跑回来的花枝鼠重新让它趴在帽子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