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境无可烂?”
白芑诧异的看向刚刚给脸上敷好面膜的虞娓娓,她的手机里只有几张挖开的隧道大门的照片。
“没错”
虞娓娓点点头,拿起吹风筒说道,“具体的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另外,卓娅马上就回来了,我等下去隔壁和她一间卧室休息。”
“没问题”
白芑的语气中没能藏好的,些许如林蛙炖不上大鹅的失望,被已经开始工作的吹风筒碾压的连个渣渣都没能钻进虞娓娓的耳朵里。
心知自己刚刚就是在想屁吃,清醒过来的白芑索性往边上挪了挪,拔出旁边的姑娘送给自己的手枪,熟练的分解开之后,把每个部件都仔细的擦了擦。
“我以为我会做噩梦的”虞娓娓突兀的关了吹风筒说道。
“你是说昨天?”白芑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嗯”虞娓娓点点头。
“我可没打他们的要害”
白芑耍无赖一般提醒道,“而且你也没打要害,他们是死在列娜和她丈夫的手里的。”
“这就是当初你让他们夫妻用那两只霰弹枪的原因?”虞娓娓后知后觉的看着白芑。
“列娜是警察,她有一万个理由保护农场主一家以及农场主的客人。”
白芑提醒道,“而我们,是合法的生意人,我们最多只是协助警察制服犯罪分子。”
“真是无懈可击的理由”虞娓娓拢了拢染成银灰色的长发。
“昨晚的赌约你还…记得吧?”
白芑转移了话题,可惜,虞娓娓都没等他说完,便狡诈的重新推动了吹风筒的开关。
“学坏是真快啊…”
白芑咂咂嘴,乐呵呵的重新忙起了擦枪的工作。
等他慢悠悠的把手枪里外都擦拭干净,虞娓娓也吹干了头发,拎着她的背包离开白芑的房间,汇合了似乎同样才洗过澡刚刚上楼的卓娅一起走进隔壁的卧室,只留下了一屋子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香气。
“果然还是得按时作息,这特码都开始做白日梦了。”
白芑将擦干净的手枪放在床头,仔细的洗过手之后躺在了床上,切换到房顶那只鸽子的视野,随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已经赶到捷克的马克西姆正在遥控着他的手下以抓到的两名警察为突破口,对昨天的遇袭进行着合法或者不那么合法的报复。
赶往布拉格的路上,马克西姆也收到了手下发来的信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