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起一块番茄炖煮出来的牛腩塞进嘴里,换上德语问道。
“我们的目的只是帮波兰清理掉这些能立刻形成战斗力的库存,只要这些东西不在波兰人的手里就够了。”
马克西姆端起蛋花汤灌了一大口,“不但不用我们出钱买下这里而且还能把上次的损失赚回来,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你觉得他来自哪里?”汉娜看着远处的车灯,“那位白色的奥尼尔?”
“不像,而且也不重要。”
马克西姆意味深长的摇摇头,“我们刚好需要一位来自东欧的盟友,当然,来自东方也可以。”
“我们就这么离开?”下山的路上,虞娓娓用汉语问道。
“我们的戏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就要交给塔拉斯了。”
白芑说着换上了俄语,“列娜太太,请送我们回无可烂吧,记得换一条路。”
“没问题”负责驾车的列娜在回应的同时已经踩下了油门。
“奥列格先生往回走了”
距离山口不远的位置,坐在大巴车里的伊万打着哈欠提醒道,“我们也跟上吧”。
“那些仁贩子大概不会善罢甘休的”
车厢里的另一个人提醒道,他刚刚一直负责山顶小屋里的窃听工作。
“接下来就要看马克西姆先生的态度了”
伊万摆摆手,“第一组去盯着马克西姆先生,看看他是否准备履约,第二组准备搬运那些破铜烂铁。”
“我们呢?”隔着一条过道坐着的女人问道。
“我们当然是跟着奥列格先生回无可烂了”
伊万理所当然的解释道,“大家都注意,我们从现在开始和老板,和塔拉斯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乌拉!”
车厢里的众人齐刷刷的举起人手一支的23毫米大喷子给出了同样的回应。
这天深夜,列娜驾驶的依维柯径直开往了波乌边境的方向,车厢里除了负责警戒的锁匠,其余人也都已经相互倚靠着进入了梦境。
驾驶位后排,靠着窗子的白芑虽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但实则却根本没睡。
不但没睡,他甚至动都不敢动,生怕惊醒了靠在自己肩头睡的正香的虞娓娓。
当然,虽然肩膀酸麻的仿佛半身不遂,但却一点儿不耽搁他通过站在车尾保险杠上的那只猫头鹰观察着身后的情况。
在出发之后不久,他就已经把这边的谈判结果发给了塔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