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换她出”
“不用”
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有着足够的默契。
“所以你们还打吗?”
柳芭说完再次打了个哈欠,“我饿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吃饭了?薇拉姐姐说今天晚上吃羊肉饺子,我想吃羊肉饺子。”
“那就回去吧”
虞娓娓说完,刚刚还哈欠连天的柳芭立刻来了精神,“白芑白芑!我坐你的副驾驶好不好?”
“好啊”白芑答应的无比痛快,就像他把手枪插回腋下枪套一样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迟滞。
虞娓娓欲言又止的张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白芑。
他们这边停下来的时候,隔壁靶场也差不多停了下来。
刻意没和其他任何人商量,甚至刻意轰了一脚油门儿,白芑在柳芭提前开始的欢呼中弹射起步,然后却以一个并不比正常车速快多少的速度开出了靶场。
在被白芑时不时的挂回空档轰油门的哄骗中,心思单纯的柳芭搭乘着这辆车大呼小叫的离开了靶场。
“柳芭这么好骗的吗?”
塔拉斯驾驶的车子里,坐在副驾驶虞娓娓惊叹道。
“我认为是奥列格太会骗小孩子了”塔拉斯同样一脸的惊叹。
从他们的角度看,前面那辆车就像是吃多了萝卜一直在打嗝的兔子似的,一窜一窜的慢慢往前冲着,也让柳芭开心的欢呼和尖叫跟着一窜一窜的时远时近。
“这个瘪犊子呦——!”
负责驾驶老母猪越野车的鲁斯兰肉疼的念叨着,“糟践车嘛这不是!那辆车可就只有一辆全世界!”
可惜,这话他也就只能和坐在副驾驶,但是注意力还在手枪上的棒棒说,而且后者明显就没听进耳朵里。
等后面两辆车跟着前面那辆哄孩子的摇摇车开回大坝边的家里的时候,张唯瑷和妮可已经备好了菜开始煮饺子了。
都不用招呼,鲁斯兰和棒棒这俩职业厨子便开始了起锅烧油炒菜的工作,而其余人则跟着白芑走进他的木刻楞房子,回到出发前各自住的房间洗头洗澡免得铅中毒。
等白芑下楼的时候,一楼的大客厅里各种饭菜已经端上桌了,鲁斯兰和棒棒也已经各自回房间里洗澡去了,倒是塔拉斯比他更早一步下来,而且似乎正在等着他。
“奥列格,要聊聊吗?”塔拉斯示意白芑和他一起走上了门外的露台。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