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在大风天和下雪天活动了”白芑理所当然的解释道,这种事没什么可隐瞒的。
“如果一直不刮风一直不下雨呢?”
柳芭像大多数小孩子一样,习惯性的开始了刨根问底。
“那就去忙正式工作”
白芑一边给烤肉包子翻面一边解释道,“我是个维保工程师,只要我不犯懒,有足够多的机械等着我去修。”
他这句话才刚刚说完,鲁斯兰的电话也响了一下。
“沙米尔来了”鲁斯兰说话间已经放下了酒瓶子。
前后不到五分钟,他们来时的方向出现了两道昏黄的光。
片刻之后,沙米尔驾驶着一辆灯光昏暗的平板拖车停在了旁边。
“就你自己来的?”鲁斯兰问道。
“当然”
沙米尔推开了车门,“孤儿院的伊娃院长已经把大门钥匙给我了,等下我直接把东西送去地下室。”
“装车吧”
鲁斯兰说着,已经将两个大号保温饭盒递给了对方,“回去拿着和兄弟们分一分。”
“嗯!”
沙米尔连连应了,先将这俩保温饭盒送进副驾驶的座椅上。
接下来也不用大家帮忙,他熟练的放下拖车板,用绞盘将这架飞机的主体部分拽了上去,随后又将两个用苫布包裹的机翼以及那台半履带摩托依次拽上去并且固定好。
最后在鲁斯兰和白芑的帮助下用一块大号苫布将所有的东西都罩的严严实实,沙米尔操纵着拖车板回归原位锁死,随后从车厢里拿出一支23毫米大喷子,咔嚓一声顶上了子弹,这才钻进了驾驶室里。
目送着沙米尔走远,虞娓娓回过神来古怪的问道,“你们一家把23毫米特种卡宾枪当制式装备用吗?”
“这就要问他了”
鲁斯兰指了指白芑,“这个混蛋在很久之前曾经一次性找到很大一批这种狂躁又好用的武器。”
“所以你之前说你的枪法不好果然是在骗我?”虞娓娓依旧揪着这件事儿耿耿于怀。
“我之前也说过了,只是谦虚。”白芑再次敷衍的同时,也将烤包子放在盘子里递给了对方,妄图堵住虞娓娓过分好奇的嘴巴。
“比一比?”虞娓娓接过烤包子问道。
“不用了吧?”
“你小子这个时候谦虚个勺儿啊,来,给大家表演一个!”
鲁斯兰说着,已经将手里喝了一半的酒瓶子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