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动起来的车全都满油满电一打就着,现在大家正拆那三辆修好的运输车背着的空油罐呢。
等拆下来之后就想办法把那条气垫船和那两辆半轮式车还有那辆雷达车弄上去。到时候就能往回走了。”
“预计得多久?”白芑说着,给对方以及周围的几位师傅散了一圈儿烟。
“有那两辆推土机后面的随车吊帮忙,这活儿快着呢。”
大王师傅一边点燃白芑散下来的香烟一边估测道,“你那俩朋友回来之前准能弄完。”
“那就辛苦各位师傅了,大家伙等下想吃什么?我来做!”白芑用汉语和俄语分别招呼着。
“你姐夫提前给大家做好大锅饭了。”
小王师傅指了指他们开来的那辆运输车尾部的方舱,“你去给大伙热一下就行了”。
“那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白芑说着,招手喊来列夫等人一起帮忙,将装满了饭菜的汤桶抬进了炊事车。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一架安6气象机赶在太阳落山之前飞了回来,并在一阵盘旋之后,稳稳当当的降落在了半山腰的平台上。
等到舱门开启,虞娓娓最先跳了下来。
众人一起将飞机推进机库,三辆被拆掉了水罐或者油罐的运输车最先开出来,两辆推土机也开始发力,借着斜坡路堆了一个和运输车底盘差不多高的冰雪斜坡,并且在上面浇上了水。
“运输车已经顺利卖掉了”
虞娓娓找到白芑,跟着他一边往军事基地里走一边开始了汇报,“五辆运输车,每辆卖了一千两百万卢布,但是要返给我们见过的那位伊万先生总计五百万卢布的介绍费。”
“正常”
白芑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对毛子的贪婪和吃拿卡要早就习以为常了,而这也是他之前一次又一次试探塔拉斯的原因。
“还有,伯根先生和曼恰里先生同意扎娅跟着我们去莫斯科了。”
“恭喜”白芑真诚的送出了祝福,就好像这事儿是虞娓娓主动的一样。
“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虞娓娓显然在人情世故上绕不过白芑,所以她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提这些了”
白芑连忙揭过这个话题,“你是怎么让他们放心把那孩子交给你的?”
“她答应送米契去莫斯科学习飞机驾驶”
稍晚一步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