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近大门一侧,停放着推土机车库是虚掩的状态。
还行,不是傻子
白芑对这些酒蒙子同伴愈发满意了些。
等他贴着墙停车熄火,锁匠也立刻拎着个医疗包从远处跑了过来,交给了从副驾驶下来的虞娓娓。
“老大,索妮娅在十字路口,我们已经架好机枪了。”锁匠踮着脚朝驾驶室里低声提醒着。
“谁的安排?”白芑推开车门前问道。
“索妮娅”
“刚刚那两枪是谁打的?”虞娓娓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列夫”
锁匠比了个大拇指,“他开完那两枪就又睡着了。”
“回头我给他们两个发奖金”
白芑拔出固定在胸口的那支p9手枪顶上子弹重新固定在快把枪套上,然后才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决定救人归救人,但该有的警惕可绝对不会少。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伯根的儿子和他的妻子以及大概是丈母娘的老妇人已经将还活着的驯鹿驱赶进了这个头顶每隔几十米便挂着一盏汽灯的隧道。
“喷罐,我们去关门。”锁匠主动接下了这个差事。
“奥列格,谢谢你们的帮助。”
就在这个时候,伯根的儿子也带着他的妻子走了过来,“我叫曼恰里,这是我的妻子艾娅尔。”
“你们好,欢迎你们。”
白芑和这对夫妻握了握手,带着他们一边往车尾的餐厅走一边问道,“你们怎么也知道我?”
“我的爸爸在卫星电话里和我说起过他们得到了你们的帮助,还特意让我在迁徙的时候来这里看看你们走了没有,他担心你们发生意外。”
“抱歉”
白芑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不是来这里找我们,你们或许也不会遭遇狼群联盟。”
“请不要这么说”
曼恰里的妻子艾娅尔连忙说道,“我们在几十公里外就被盯上了,所以该我们感谢你们才对。”
“我们就不要相互客气了,艾娅尔,我该怎么称呼你的父亲?”
“我叫纽尔贡”
用手捂着脸上伤口的老男人用带着浓烈地方口音的俄语表达着感激,“天然气田的朋友,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你说了,我们是朋友。”
白芑说着看了一眼那个战战兢兢坐在桌边,已经被吓坏了的金色头发的小姑娘。
他隐约记得,当初米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