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客运列车回到莫斯科,等明天一早,参加公司组织的体检。
当然,这些只是避耳目的借口罢了。
几乎就在这几辆大巴车开走之后,两辆集装箱卡车也拐进岔路口,开进了根本没有上锁的铁丝网围墙。
在这个大的离谱的院子里毫无意义的兜了几个圈子之后,这两辆卡车开到了那座废弃建筑北侧,森林边临时搭起来的一个大号彩钢瓦棚子里。
这座棚子不但周围圈了一圈带有监控的铁丝网,而且棚子里面也已经挖出了地下那条隧道尽头出入口的坡道。
在塔拉斯和妮可的亲自驾驶下,这两辆集装箱卡车缓缓停在了棚子两侧的边缘耐心的等待着。
与此同时,虞娓娓也已经驾驶着那辆老式的越野车开进了白芑的新家,并且一眼看到了白芑,以及白芑肩膀上站着白色老母哦!那竟然是一只猫头鹰!
“奥列格,这是哪来的?!”
柳芭推开车门跑下来但是时候惊喜的问道,“它是来送入学通知书的吗?它叫什么?能不能给我抱抱它!”
“买来的”
白芑说着,将站在肩膀的雪鸮芭芭雅嘎抱下来交给了星星眼柳芭,“我看塔拉斯养了的那只炸毛鹰挺有意思,所以也买了一只养着玩的。”
“她叫什么?”柳芭好奇的问道。
“她?你怎么知道她是母的?”白芑好奇的问道。
“雌性雪鸮身上的黑色涟漪斑纹更明显,尤其这种幼年体。”
虞娓娓帮着解释道,“我们去年时的研究课题就是雪鸮。”
“所以她叫什么?”
柳芭说话间已经将白芑递来的大鸟抱在了怀里——像是在抱一只老母鸡。
“芭芭雅嘎”白芑说道。
“可真难听,应该叫海德薇才对!”柳芭小声嘀咕着。
“很贴切的名字”
虞娓娓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评价。
“贱名好养活”
白芑敷衍道,可实际上,这只雪鸮何止是好养活,它简直就是个老鼠无底洞。
这短短一周的时间,这只雪鸮每天雷打不动的能吃下五只老鼠。
“我能抱着她进入”
“不可以”
虞娓娓先白芑一步表示了拒绝,“等下说不定要让柳波芙出来,所以你不能抱着她。”
“好吧——”
柳芭说着又在这只雪鸮的脸上蹭了蹭自己的脸,然后才把它还给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