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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们就这样回去吗?”
索妮娅在对讲机里欲哭无泪的问道,“我的奥涅金刚刚尿在驾驶室里了。”
“请坚持一下”
塔拉斯给出了回应,“我们很快就能去客舱里了。”
闻言,包括白芑在内都跟着松了口气。
以如此一个不算安全的方式搭乘这列煤车哐当哐当的跑了能有一个小时,列车在又一次汽笛声缓缓减速最终停了下来。
紧跟着,罩住车身的罩衣被掀开,妮可的声音也通过对讲机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我们可以下车了,记得锁好车门关好车窗。”
话音未落,妮可和塔拉斯也已经推开了房车的正副驾驶室车门走了出来。
几乎前后脚,房车后面的舱门也被推开,虞娓娓和柳芭以及他们的护卫犬花花也从贴着边小心的走了下来。
等所有人和宠物全都下车,众人跟着妮可走向了车尾,走进了那辆似乎才刚刚挂上的客运车厢。
让白芑没想到的是,这竟然还是他们来的时候乘坐的那节车厢,当初他忘了带走的一包辣条以及被收走的手机仍在他的客舱里放着呢。
当然,柳德米拉太太和她的五位学生自然是不在这里的。
不久之后,远处又有一列客货混列车缓缓开过来,并在短暂的几次晃动中连上了他们这节客运车厢。
不久之后,随着电力接通,这节车厢以及后面的那些平板车也被拖拽着缓缓跑了起来。
稍稍放松这些天一直紧绷的精神,白芑趁着没人来打扰自己,不由的开始盘算起了这次的收获。
总的来说,柳芭等人的收获无疑是巨大的,但他的收获也不算小。
不说那几辆履带式牵引,以及那架即便已经过时也能卖个大几万人民币的遥控飞机。
单单那些盗猎者留下的猛犸象牙,以及被锁匠等人当做投名状的200多克金沙就没让他这一周多的时间白忙活。
关于锁匠三人,白芑在这一周的时间里确实和塔拉斯提过,这位大个子倒也足够的干脆,想都不想的便点头同意了这“借人用用”的“朋友请求”。
但是这借来的三个人怎么安排,他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客观的说,他自己跑单帮习惯了,用不上这么多人是一方面,信不过则是另一方面。
思来想去,他索性做出了一个足够省事儿的决定,把他们仨丢到便宜姐夫鲁斯兰的手下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