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格外的尽兴。
随着夜幕降临,护卫犬花花以及名叫奥涅金的哈士奇接管了守夜工作,白芑也放飞了那只不知名的小鸟,转而将那只白色的龙猫暂时放在了卡车方舱的顶部。
深夜,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这片荒野开始了短暂的强降雨。
这片笼子虽然挡的住外面的蚊虫,但却挡不住雨水流淌下来。
好在,提前搭好的塑料帐篷以及车子和车子之间撑起来的天幕总算是不至于让搬下来的那些设备被雨水打湿,倒是白芑不得不起床开门儿,将那只龙猫拿进来,顺便把制冷模式的驻车空调调整到了制热模式。
这便是北极圈的荒野,持续了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强降雨才转为小雨不久,紧接着又变成了雨夹雪。
几乎可以预料,等明天天一亮,那些肆虐的蚊虫就会肉眼可见的变少甚至彻底消失也不一定。
同样半夜开门把宠物放进车厢的,还有合住在隔壁方舱里的虞娓娓,以及奔驰房车另一边,和柳德米拉太太合住的索妮娅。
这一夜,躲在方舱里睡的无比舒适的众人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后的方向,那条“溪流”因为这场强降雨,水位线已经给上涨了超过一米。
他们更不知道,为了躲避暴涨的水位线,有两辆和他们使用的完全同款的ats59g履带式牵引车急匆匆的从更上游的位置开过来试图过河。
但最终,他们因为暴涨的水位线没有轻举妄动,转而驾驶着车子后退,沿着残存的铁路路基开到了一片地势略高的位置,并且借着雪亮的车灯注意到了白芑等人留下的车辙印。
第二天一早,白芑刚刚打开舱门便打了个哆嗦,随后立刻关了门,额外传了一套略微厚实些的衣服这才走下来。
因为昨天睡的足够早,所以他起来的也足够早,此时才刚刚早晨六点出头。
但在车子外潮乎乎的空地上,塔拉斯已经在一个铸铁地小炉子里升起了温暖的炭火,此时正用一口不锈钢汤桶熬煮着浓稠的白米粥,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大盆已经切好的小白菜。
“早安,奥列格。”
塔拉斯温和的打了声招呼,“要来一碗蔬菜粥吗?”
“你和鲁斯兰学的?”白芑好奇的问道。
“我曾在大学暑假的时候去他家的餐厅帮厨过”
塔拉斯解释道,“我学会了很多华夏家常菜。”
“给我来一碗吧”白芑兴致勃勃的说道,这能冻死人的大早晨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