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正事儿的!”
伊戈尔的脸上顿时挤出了“盛世苏维埃贾队长”一般的亲切笑容,也不管仍在唱歌的胆机了,推着白芑的肩膀便回到了一楼的房间。
就在白芑熟门熟路的翻出俩搪瓷缸子,拧开瓶盖给对方倒了满满一杯的时候,伊戈尔也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各种下酒菜——熏肠、酸黄瓜、酸西红柿、酒鬼花生米、泡椒鸡爪子和辣条,以及华夏产的,便宜大碗但是印满了俄语的鱼子酱。
“等我一下”
伊戈尔说着,又拿出一块自己家烤的面包,用小钢锯咔哧咔哧的锯下来几片胡乱装在一个搪瓷盆里端了过来。
“第一杯敬谁?”伊戈尔端起搪瓷缸子坐下来问道。
“让我想想”
白芑看了看周围,指着休假状态的壁炉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家壁炉的生日?”
“没错!敬壁炉同志!”伊戈尔紧接着冒出了他唯一会的一个汉字:“干!”。
“干!”白芑端起杯子和对方碰了碰,随后各自灌了一大口。
伊戈尔拿起一截熏肠掰开凑到鼻子下面猛闻味儿的功夫,白芑已经拿起一根酸黄瓜丢进了嘴里。
“上次我的收获可真是不小!”
伊戈尔果然如白芑预料的一般显摆道,“那些军教片我已经卖出去十几部了。”
“你的收获确实很大,但我的收获可不多。”
白芑故作无奈的说道,“不瞒你说,我这两天又去了一趟上次从你那里买来消息的那座建筑。”
“鲁扎水库边上的那座建筑吗?”伊戈尔问道。
“没错,就是那里。”
白芑摇摇头,端起杯子和对方再次碰了碰,“我以为还会有其他的秘密仓库存在的,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那里不会有其他的秘密仓库了”伊戈尔灌了一口酒之后笃定的说道。
“你又没去过那里,别说的那么绝对。”
白芑掰开一根熏肠咬了一口,“说不定哪天我就在那里炼出几百克黄金呢。”
“不可能的”
伊戈尔摆摆手,“当年我在那里调试电路板的时候就看到那么几箱子电路板,如果那些被人带走了,你是不可能再有收获的。”
“你还去那里调试过电路板?”
白芑故作怀疑的看着对方,“你不会又要给我讲你临时编造的故事吧?”
“我真的在那里工作过”
伊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