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张唯瑷注意到了自家弟弟脸色的变化,“我哪没考虑到?”
“那块地下面有东西的话,最好咱们别有太多交集。”
白芑思索片刻后说出了他的顾虑,“否则只要有心人看一眼,恐怕就知道咱们已经发现了那座地铁专线了。”
“这一点不用担心”
张唯瑷说道,“公司注册地还是放在你这里,只不过办公放在那边。
咱们那维保的活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用坐办公室,火车站那边弄好之后就是个宿舍。”
说着,她又指了指身后,“到时候你在这里买下的那块地也会重新盖一个仓库和一个院子。
这边有沙米尔守着,你那些东西放在这儿总不至于进了贼,而且到时候那个修车厂也能重新开起来。
我昨晚上问过你姐夫,沙米尔和他没什么太直接的血缘关系。
而且沙米尔之前一直在格罗兹尼,大学毕业才过来,他之前都是挂在咱家公司呢,来这边经营说得过去。”
“也行”
白芑见表姐有算计也就不再坚持,转而说道,“等下回去完成交易之后,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晚上咱们还得回来,我带你们去看看地下都有什么。”
“行!”
张唯瑷痛快的应了下来,她昨晚上其实就已经在好奇了。
他们姐弟俩盘算的同时,妮可驾驶的商务面包车也超过他们开到了最前面。
而鲁斯兰则独自驾驶着他那辆小越野走在了最后。
三辆车排着队伍开了将近三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又一次来到了那座不知道该被称作孤儿院还是该被称作武术学校的建筑门前。
“每个人都拿一些,一起搬进去吧。”
塔拉斯说着,已经抱起了一个行李箱,妮可则拿上了那支猎枪和奖杯。
见状,鲁斯兰也帮着抱起了另一个箱子。至于白芑,他已经摸出了随身携带的打金枪,又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大号的克秤。
在塔拉斯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孤儿院的四楼,径直走进了一间挂着“财务室”牌子,而且有防盗门的房间。
将买下来的东西随意的堆在一张办公桌上,妮可从包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墙角位置的保险箱。
紧随其后,塔拉斯从里面费力的拿出了一个金属盒子打开,“这就是那块金砖了”。
看了看周围的人,白芑分开了这个金属盒子里的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