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胡衡亭时间很赶。
在一千一人三马的北衙精锐骑兵禁军的护卫下,使者团一天跑了近三百里!
傍晚在宛隋城休息的时候,许多人面色煞白,不停的呕吐,哪怕一些状态好一些的武人,也在医官的照应下大口大口灌着预防风寒的汤药。
礼部尚傅宴之见了使者团的惨状有些忧心忡忡。
毕竟,这可是大冬天,就算是一些人「文武双全」,以这种强度赶路,是绝对无法全员赶到「北国」的!
路上死上几个都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右仆射?」
傅宴之想要劝劝,但他刚开口,胡衡亭就摆了摆手,然后仰头又灌了一大碗汤药!
「呕————」
太难喝了,有些受不了,下意识吐出来一些,但缓了一会儿后,那就捏着鼻子再灌一碗!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本官若死在路上,你为正使,你若是死了,鸿胪寺卿杨奉顶上,以此类推。」胡衡亭咬牙切齿地说着。
好家伙,什么「死亡名单」?
但右仆射都这样说了,傅宴之又能怎么办?
继续劝?
别说有没有用,搞得好像谁贪生怕死一样!
微微叹了口气,他只是转身去安抚同僚们的情绪。
这一夜众人草草睡下。
但晚上哪怕隔着房屋,都能隐隐听到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疼的。
大腿磨破的、头疼脑热的、身体酸痛的————反正不是这疼就是那疼。
这特么才是第一天啊?
原以为升了官儿是好事,结果,前提是竟然要「历经磨难」,在「鬼门关」里转一圈再说!
但还没完,半夜的时候,宛隋城的衙门后院突然失火,有一队杀手趁着骚乱之际冲进了衙门,虽然被北衙禁军及时发现,被阻挡在了使者团住所之外,但伤没伤到人先不说,大半夜的发生这种事情那可是真吓人呐!
那厮杀声老远都听得到,但折腾成这样,一些人还是没忍住昏沉沉睡去,太特么累了0
颇有些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的模样。
天蒙蒙亮,穿戴整齐的胡衡亭面色阴沉地看着已经扑灭明火的后院,凝视着那一块块烧焦的木板,以及袅袅升起的白烟,和散落在地上的尸体。
偏过头,看了一眼北衙禁军中郎将许拱,以及神情忐忑的宛隋府尹寿衡一眼,他连问都没问,只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