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吧,李老剑神说不过分。”周承安看着对面那白衣男子,一脸淡漠道:“他们满嘴喷粪,挨揍也是活该。”
“北凉将士戍守边关,他们却说北凉蛮子死不足惜,贫道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守土戍边的将士该死。”
“难怪古人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要是没有北凉将士戍守边关,你们焉能跑到贫道面前犬吠,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此话一出,听得袁猛等人一阵激动,忍不住大声叫好起来。
“好,周真人说得好!”
对面那白衣儒士却是怒火直窜脑门,恨声道:“他们都是读书人,言辞……”
周承安打断道:“既然读书人,那便更该知礼才是。”
白衣男子气得说不出话,他身后一个年轻士子站出来喊道:“我看你怕不是北莽派来的探子,故意来我们江南道闹事,挑起我江南世家与北凉的矛盾。”
“瞧瞧,这便是读书人的手段,先给你安个名头,然后便可以用大义杀你,还真是文人杀人不用刀。”李淳罡嗤笑道。
近乎同时,袁猛朝对方怒喝道:“周真人不是北莽的探子,他……”
那开口的年轻士子打断道:“你说不是便不是,你怎么证明他不是北莽探子,我看你们北凉早就跟北莽勾结……”
话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那白衣儒士立时手握剑柄,怒声道:“周承安,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哟,一品啊。”李淳罡玩味道。
白衣男子是姓王,名柏瀚,这次也上了剑道评,不过排名十分靠后。
他是江南道王家的幼子,和卢白颉的情况有些类似,唯一不同的是,他还是江南道有名的读书种子,书读的极好,剑也用的不错。
周承安身形一闪,来到了王柏瀚等人面前。
他的话音很轻,却仿若惊雷一般:“戍边将士不该受辱,贫道杀了他,你又待如何?”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惶惶正大的剑意冲天而起。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令王柏瀚忍不住浑身一颤。
至于他身边的年轻士子,更是不堪,直接被吓得瘫倒在地,有两个还吓得尿了裤子,再也不复之前的书生意气,夺路而逃。
对于王柏瀚来说,最糟糕的还不是仿若泰山压顶的压迫感,而是剑意上的碾压。
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