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死的修途。
阴火行的修为再如何深厚,不到阴极生阳的功果成就时,此等浊阴法焰一旦沾染诸般灵材,宝丹还未炼,药性便要被毁去九成九。
所以即便不谈大教争锋。
南华道宗也比太元仙宗,更有着拉拢一位丹师,一位丹道天骄妖孽的需求!
就是为了这碟醋包顿饺子。
南华道宗也一定会有古斋醮科仪规制的事情,找上自己,继而顺水推舟,行太元仙宗故事。
这些早在先前时,柳洞清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只是他并没有预料到。
这一桩事情,竟然会到来得这样的巧合。
就在自己思索着要如何将在二十日之期左右时,主动跳船,以防止蒋修然那双“无形大手”再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陆碧梧便这样俏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果然道左相逢道德仙宗大师姐才是人世间真正不可思议,着实有些过分的事情。’
‘经历了这一桩,我这运气也终于否极泰来了?’
‘是陆碧梧也预料到了柳某处境的微妙,刻意为之来卖好?’
‘还是中州与西土哪一教给南华道宗,给陆碧梧坐镇的据点下了战帖,实在是运数也在助我?’
‘顺水推舟?还是一拍即合?’
带着这样接连不断翻涌的心神思绪。
柳洞清完成了诸般宝药订单的交割,继而才重新和陆碧梧一路往翠峰湖深处走去。
一直到两人走入陆碧梧在此间短暂歇脚的庭院。
一直到陆碧梧开启了自己镶嵌在庭院之中的某一遮罩符阵。
然后。
听她讲来找柳洞清的事情,稍稍铺陈开话头。
柳洞清哪怕早已经有所预料,自觉地思量到了种种诸般。
却仍旧在这一刻,略有些诧异的低声惊呼着问道。
“咱们,反攻过去?”
柳洞清甚至刚刚自己都已经在猜想,这回到底是中州与西域哪一教来砸南华道宗的场子了。
却完全未曾想到。
陆碧梧一开口,竟然是邀请自己,去砸中州诸教的场子!
瞧见柳洞清这等神情反应。
陆碧梧笑了笑,但还是很有耐心的开口解释道。
“师兄近日里或许是沉浸丹道之中,即便关注诸般斋醮科仪规制的事情,却也洞知的未曾有那么的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