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照通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哪能想到自己刚才是替商逆去传了话,这商逆还自称吕忠那个乱党四巨头之一的儿子。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捏碎了什么东西。
咚!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大威天龙直接就从寺里跳了过来。
片刻之后,云慈住持也从山道里闪烁着出现。
这俩一个有赶路特技,一个恐怕是上三境,都在几次呼吸间亲临现场。
游宇宙看出事情不对,狗狗祟祟地往陆钊旁边挪了几步。她嘴上从不认输,但心里还是知道谁是大哥的。
就因为提到一个名字,半山腰上的气氛立刻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这也很正常,因为那个名字是吕忠,当世唯一刺杀过皇帝的活人,战绩可查。
陆钊也是没绷住,他猜到这个逼可能有点来头,但不至于这么有吧?
他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的吕武,开启了思维迅捷。
“他自称吕忠之子,不太可能是胡诌,这种事情上秤是可以杀的。
可是他又说姓严,说明父子关系可能有点问题,总不能是吕忠入赘了某个严家。他敢只身一人来这儿,要么是想寻死,要么就是有恃无恐,或者问心无愧,他可能并不是商逆。
哎呀,真笨,就算断绝了父子关系,也不能明着把那个名字说出来啊,有心人非要攀扯,总能扣上帽子的。
不管究竟怎么回事,老爷子肯定有很多话想问他,不能就这么给他砍了,我得助攻一下。”
陆钊往前走了半步,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吕老爷子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哈哈哈。”
“”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这家伙说什么呢?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
陆钊又补充了一句:“哦,别误会,我是说另外一个吕老爷子。这位严什么的,看着怎么着也二十来岁了吧,往前推二十年,那位吕老,不不不,逆贼吕忠怎么也四五十了,还能生个大胖小子,那可不老当益壮嘛,多少人这个年纪都得吃六味地黄丸了呢。”
“你别胡扯。”
红柳拉了他一把。
陆钊没管她,看向严栗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这显然不太可能,你是吹牛逼的,对吧?”
不,我所言字字属实。
严栗想这么说,可他毕竟之前和陆钊还有点惺惺相惜,看到对方疯狂眨眼,似乎想暗示什么,所以就没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