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关系户有啥了不起,哪比得上我们这些脚踏实地,靠自己努力的人。”
在尝试登山的人群出发时,各家派来的信使也纷纷开始回去送信。
许家的一号信使铆足了劲儿,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因为他知道刚才的消息非常重要,许夫人一定感兴趣。
然而还不等他出发,就看到二号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哎?轮到我啊。”
二号根本不理,已经抢着回去“报祥瑞”了。
“嘁,小张这人不地道,啥好事儿都想抢。”三号忍不住愤愤不平,“不就仗着主宅总厨跟他沾点儿亲戚嘛。”
一号听了这话,却冷笑了一声:“喜欢抢,就让他去好了。”
三号一听他话,就感觉事情另有门道,于是问道:“老哥,你来得久,给指点指点迷津?”
一号微微一笑:“没什么迷津,夫人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就这么简单。”
并不知情的张姓二号信使已经跑回了西山苑,夸张地喘着粗气说道。
“夫人,夫人,刚才山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照通和尚对她很尊重,又帮她传了吕老爷子的话,说这一届的考验的确很难。接着她又亲自说,吕老爷子点名陆钊直接上山,不用闯阵。而且,她好像和那个陆钊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自认为用尽量简明的话把该说的都说了,还跑得这么快来送信,既有功劳又有苦劳,怎么着也得留个好印象,以后争取在大宅里当个领班什么的,那就发达了,现在他的领班,在天门洲都买上房了。
他偷偷瞥了许夫人一眼,发现她还是和平时一样古井无波,再看旁边那位岑大师,为什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
“你叫张守一是吧?”
“夫人,是。”
“嗯,你下去吧。”
许夫人这么一说,张守一心里就感觉稳了,连名字都被记住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然而等他屁颠屁颠地跑下楼梯,还没出西山苑,就被那个影子一样的老管家拦住了。
“去找孙禄结一下工资,按秦律标准,该赔多少不会差你的,回去的船票府里报销。”
咯噔。
张守一如遭雷击:“这,我。”
“快去,我不说第二遍。”老管家平静地说道。
张守一不敢多言,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失魂落魄地往山下走去。
不是说任何时刻都必须死守规矩,比如陆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