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臭熏的小厕所中,李金水立下了宏愿。
站桩间,隐隐还感觉气血更澎湃了几分。
但紧随而来的,是一股剧烈的空虚感。
原本那种隐约被危机笼罩,促使气血翻涌的压迫感,似乎消退了。
李金水微微皱眉,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外面还有一些打砸声和叫骂声,但动静明显比之前小了很多。
“不会吧,他们这么快就要打完了?”
李金水哑然。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自己平时基本都得在小区站岗,不可能长时间在外面,很难再遇到这种危险环境了。
思索了片刻,他缓缓挺直了硬弓般紧绷的脊背,收了桩功。
身体发出“咔吧”几声细微的骨节脆响,随后那种极限压榨肌肉带来的酸胀感,席卷全身。
“呼!”
李金水轻吐一口长长的气息,勉强压下身体的酸麻不适感。
将耳朵贴向厕所门板,屏住呼吸听了一下,确定门外没人埋伏,这才小心翼翼的拧动门把手,将厕所门推开一条细小的门缝。
透过门缝,外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大排档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碎玻璃瓶、红油汤和折断的塑料椅腿,而真正的主战场,已经顺着大排档的前厅,一路打到了外面街道上。
只是场面跟李金水起初想象的不太一样。
双方虽然还在互殴,动静挺大,但力度和火气明显与这种大动静对不上号。
最关键的是,两帮人打到现在,愣是没看到有谁身上是真正挂彩流血的。
显然,这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帮派火拼。
大家都是牛马打工人,互争利益秀秀肌肉就算了,都在刻意控制力道,毕竟有份正经工作,谁也不想轻易闹出人命。
不过即便这种“克制”的打斗,以李金水现在的实力掺和进去,还是很容易会被重创。
“只是可能被重创而已,这其实是个机会。”
李金水舔了舔嘴唇。
富贵险中求,既然这帮人不敢真下死手,那这就是现成的刷熟练度宝地。
他果断脱下防爆制服,身上只剩一件洗得发黄的短袖,避免一出去就被集火。
随即推开厕所门,猫着腰,直接钻进旁边看热闹的围观人群里。
仅是来到人群前排,就能感觉到那两帮人碰撞间四溢的气血波动。
“就是这里!”
李金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