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力气才能发出同等的声音。
在她喊了不知道多少声后,那道身影逐渐清晰。
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眼眶模糊起来,“哥……”
傅司礼脱了外套,踢掉了脚上的鞋,直接蹚水走到她身边,看着脸色发白的她,心头钝痛,“对不起,我来晚了。”
池潆怔怔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傅司礼哑着声道,“我先给你解绑。”
他绕到柱子后面,帮她松了绑。
“能自己走吗?”
池潆点了点头。
傅司礼怕她站不稳,还是托着她的腰慢慢往岸上走。
那边保镖跑了过来,看到他已经找到人后松了一口气,“傅总,是直接回港城,还是去医院?”
傅司礼转过头想问池潆的意见。
脸色苍白的她正想说话,突然身体一软,晕了过去,还好傅司礼眼疾手快,托住了人。
她如今怀着身孕,回港城的医院,最快也要四个小时,她已经在水里泡了太久,他不敢冒险。
“去医院。”
他弯腰,将池潆抱了起来,上了后座。
保镖开车。
傅司礼吩咐,“去她检查的那家医院。”
“好。”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傅司礼心急如焚地抱着池潆去了急诊。
与此同时,沈京墨接到卫凛的来电。
“沈总,傅总现在在医院,太太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