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擅自做主。”傅时深沉着脸说着。
这话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拒绝。
高大的身形就这么朝着温婳走来。
温婳不在意,她好似在喃喃自语。
“我就温隐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们是双生子。他从小护着我,有任何危险都是他在前面。甚至在温家出事的时候,也是温隐护着我。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温婳眼神空洞,自顾自地说着。
她不在意傅时深现在的反应,很平静。
“温隐还活着,对我而言是希望。温隐要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我坚持的意义在哪里。”
这些话,温婳都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傅时深听的。
意外的是,傅时深并没太大的反应,就真的在听着。
“傅时深,所以我求求你,让我去看温隐好不好?”
温婳更卑微了。
眼眶氤氲的雾气好似挡不住了。
变成了眼泪,一滴滴的滑落下来。
楚楚可怜。
傅时深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他已经走到了温婳的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温婳的下巴。
半强迫的让温婳看向自己。
“所以你只在意温隐?因为温隐的事,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伤人?”
傅时深这才开口,却是在质问温婳。
温婳被全方位监控起来。
能伤谁?
只有姜软。
这话,意外的也并没让温婳的情绪激动。
她甚至是寡淡的应声:“我从来就没有伤人。”
“没有?”傅时深嗤笑一声,“没有的话,姜软是怎么受伤的?你不知道她在小月子吗?你还让她见血?你不知道她的情况也并不好吗?”
这话里是在质问温婳。
“你每一个字都在否认,而姜软每一个字都在为你说话,让我不为难你。”傅时深一句接一句。
温婳麻木了。
姜软的戏码,她已经再熟悉不过。
明眼人都知道姜软在演戏。
唯有傅时深不这么认为。
他始终认为姜软是无辜的,是一个受害者。
久了,温婳连辩解的意思都没有了。
她定定地看着傅时深:“傅时深,你从来没相信我是吗?我们夫妻七年,你对我可以没有感情,但是你也从来没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