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接:“没太大意外的话,姜小姐的眼睛在三个月内会逐渐失明。这是最长的周期,可能比我们想的还短。要手术也要等眼睛完全失明后,不然手术的风险太高了。”
“她的眼睛保不住吗?”傅时深的声音都有些紧绷。
“想保住眼睛,只有一个办法。”医生看向傅时深,“找到合适的角膜,替换进去。但是现在角膜稀缺不说,最重要的是,姜小姐的角膜还是特异角膜,想找到匹配的,难上加难,我们在库里已经找了,没有看见。这个概率太低了。”
因为概率低,难度大,所以医生根本没提及这件事。
傅时深听见医生的话,眸光更沉了几分:“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找到这个角膜。”
医生微微一愣,但很快点点头:“我们尽力而为,傅总那边若是有渠道的话,也要尽快。”
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只要是有合适的角膜,那么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夺取。
就算是要对方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傅时深没多说什么,沉着脸朝着病房走去。
薄止镕很快跟了上去。
病房内,姜软已经醒来了。
她看见傅时深的时候,瞬间泪眼婆娑。
“时深,对不起……”姜软在道歉。
傅时深快速地朝着姜软走去。
姜软想也不想地就抱住了他。
“我真的怕你不理我了。我真的怕宝宝没有爸爸。”姜软哭得泣不成声。
那种惶恐,显而易见。
傅时深就在低声哄着:“不要哭了,听话,宝宝和你都不会有事。”
“你不生气了对不对?”姜软紧张地看着傅时深。
“我怎么会生你气。”傅时深的口气放软。
这样的态度,才让姜软缓和过来,她乖巧地点头。
“我再也不会任性冲动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留在你的身边。”她讨好地和傅时深说着,是在承诺。
“好。”傅时深应声。
姜软就这样安静地靠在傅时深的怀中。
傅时深抱着她,很长时间都没开口。
薄止镕站在一旁,也没说话。
一直到姜软松开傅时深,才看向薄止镕:“止镕,谢谢你。”
“客气了。”薄止镕倒是没说什么,从容地点点头。
傅时深和薄止镕对视一眼,两人倒是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