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心狠手辣可以在姜软的身上。
那么对自己绝对不会留情。
所以她犯不着自作多情的觉得是自己在傅时深这里不一样。
从来没有的事情。
但傅时深和姜软之间,她不想干涉。
“我要睡了。”温婳淡淡开口。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婳的身上。
温婳没理会。
房间内重新暗了下来。
她安静地靠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沉睡着。
傅时深也没说话。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不知道是被姜软影响到了,还是被温婳刺激到了。
傅时深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最终,他并没停留在主卧室,而是快速的出去了。
温婳听见动静了,也没开口。
她昏昏沉沉的睡着,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在挣扎,让她不太舒服。
她的手在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好似有点无济于事了。
温婳拧眉,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肚子的疼变得越来越明显。
甚至都有点冷汗涔涔了。
她挣扎的坐起来,但是这样的痛感却一点都没减少。
甚至温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明之前还是好好地。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板的边缘,因为过大的力道,指关节开始泛白。
一寸寸的入骨。
不再是缱绻,而是疼。
她挣扎的起身,却在这样的猝不及防里,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她疼的说不出话。
双腿之间开始有了湿漉漉的感觉。
她的脸色变了变。
“不要……不要……”温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想也不想的打电话喊张叔。
但这个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温婳整个人都在寒颤。
别墅内,也已经安静到了可怕。
彼时——
傅时深回到书房。
书房的位置比起主卧室,其实更清晰地能看见姜软。
主卧室是被凉亭给挡住了。
他看见姜软就在风雨中站着。
雨伞已经没用了。
姜软虚弱的撑不住伞,伞被吹开了。
她穿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