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见这话,已经快速走上前:“薄总,麻烦您把傅总送回来,我来照顾傅总就好。”
薄止镕颔首示意。
但在管家的手碰触到傅时深的瞬间,就被他直接挥开了。
“滚!”傅时深怒斥,带着酒气。
管家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
这一声呵斥,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薄止镕都不知道傅时深要做什么。
“温婳,你过来。”傅时深的脾气是冲着温婳来的。
薄止镕微微拧眉,管家也有些紧张。
温婳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凭什么要过做什么?
傅时深为姜软深夜买醉,却在自己这里发疯。
她温婳真的是什么很廉价的人吗?
她就算廉价,也不愿意再被傅时深糟蹋了。
她冲着傅时深笑得很凉薄:“我不过去,我不方便。”
话音落下,温婳转身就朝着二楼的主卧室走去。
身后传来碰撞声。
温婳惊了一跳,但是没回头。
“时深!”薄止镕叫住傅时深。
管家也着急拉住傅时深:“傅总,我送您上去,太太怀孕……”
“我说滚!”傅时深一字一句!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直接把管家甩开,三两步就追上了温婳。
迥劲的大手扣住温婳的手腕。
带着几分醉意,越发显得狠戾。
温婳疼的冷汗涔涔,她被动的转身看着傅时深。
在他的眼底,温婳看见了瘆人的警告。
“怎么,傅太太还想当甩手掌柜?”傅时深嗤笑一声。
他用力地转着温婳,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借着酒劲,他几乎是拖着温婳在走。
温婳一个踉跄,脚踝已经扭到了。
她的另外一只手就护着肚子,怕出事。
现在的傅时深,眼眶猩红,好似已经无所谓了。
傅家的别墅,楼梯是木质的,上面铺着地毯。
但就算如此,人被拖着走,也是极为痛苦的。
何况,温婳还怀着孕。
“傅总,太太怀……”管家紧张的看着傅时深。
傅时深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
薄止镕拧眉看着,薄唇微动,最终没说话,转身离开。